“你想燙壞我嗓子?”謝懷瑾不悅的開口,沈蘿最基本的知識都不懂嗎?
吃辣的喝熱水,就好比火上澆油。
“啊,我沒有,我不是,別瞎。”
沈蘿否認三連,冤枉啊,她怎麼敢謀害謝懷瑾呢?她隻是單純想倒一杯水罷遼。
不喝拉倒,沈蘿氣呼呼的自己喝了一口,差點沒被這口熱水帶走,離開這美妙的人間。
燙的她舌頭發麻,上頭了,五官扭曲,靈魂仿佛都出竅了。
她是憨批嗎?為什麼要喝滾燙的熱茶?她自閉了。
手一抖茶盅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砰”的一聲,瓷片飛濺一地。
守在書房門外的墨書聽到動靜,全身一個激靈。
耳朵豎了起來,怎麼回事,少爺動怒了?還上手了?
少夫人可是弱質女流啊,少爺也下得了手?好狠的心。
沈蘿被熱水燙到的蠢笨模樣取悅到了謝懷瑾,他眼底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心裏的不爽消失了,心態平衡了。
原來他的快樂建立在別饒痛苦上。真是個狼滅,比狠多一點。
沈蘿哀怨的眼神瞅著他,無聲的控訴。就像一隻可憐兮兮的貓咪,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等待主子的垂憐。
謝懷瑾感受到了沈蘿滿臉的委屈,就象征性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腦瓜。
“夫妻本是同林鳥,同甘共苦,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在他心裏這就算哄人了。
沈蘿:什麼心意,你感受到什麼了你?
還有,你瞧瞧敷衍的態度,哄女子是你這樣拍拍腦袋就可以的嗎?
沈蘿眉頭蹙的更深,見狀謝懷瑾麵色有些不悅,直言不諱,“矯情。”
女子果然嬌慣不得,給她三分薄麵,便能開染坊了,長脾氣了她?
誰慣的?
你瞧瞧,這是人出來的話嗎?
沈蘿心裏苦,但不。
她咬著唇瓣,眼睛水汪汪的,再掏出個手帕攥在手心,那就能唱一曲苦情大戲了。
“二弟,姐姐進來了~”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以及墨書苦口婆心的勸阻聲。
但下一刻,謝淑蘭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書房內,而笑意卻在瞧見沈蘿也在時,頓時就消失殆盡了。
怎麼沈蘿陰魂不散?哪哪都能碰到她,真是晦氣。
當她抬眸瞧見謝懷瑾紅腫的唇瓣以及地上炸裂的茶盅碎片時,驚愕失色。
嗓音顫抖,似是難以置信,“二弟,你們怎可在書房做有辱斯文的事?實在是荒謬至極!”
沈蘿一臉茫然的望著謝淑蘭,又偷窺了謝懷瑾一眼,目光停留在他紅豔豔的唇瓣上,恍然大悟。
一抹笑意悄然爬上唇角,沈蘿就委委屈屈的開口:“姑姐,你進來怎麼也不先敲敲門呐。”
這話就是很耐人尋味,教人浮想翩翩了。
像是好事被打斷後的略微不滿。
謝懷瑾斜睨了沈蘿一眼,向前走了幾步,認認真真的向謝淑蘭解釋:“姐姐,事實並非你看到的這樣。”
沈蘿就擱他身後無辜的眨了眨眼。
謝淑蘭會信嗎?
這是欲蓋彌彰,尤其二弟沙啞的嗓音配上被親到紅腫的唇瓣,以及沈蘿同樣微腫的唇。
兩人之間沒發生什麼,誰信呢?
現在的輩胡鬧起來,都如此不顧場合,不知禮義廉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