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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魚般若也站起身子,同樣是重新登入了遊戲,相對而言,其餘一眾np倒是真的老老實實在恢複精力休息。
魚般若走向任蕭二人,神色有些不自然,扭捏了半晌,才開口道:“我需要勾玉,兩百一枚怎麼樣,已經是市場價的好幾倍了。”
蕭郎玩味地看向魚般若,調笑道:“你還真不適合謊話。”
“啊!”魚般若臉色立馬變得通紅,恨恨地看向任幹戈:“你都給他了?”
任幹戈擺了擺手表示自己非常無辜:“我就是了,應該也不犯法吧,你這麼看著我,好像我犯了多大錯一樣。”
魚般若的俏臉耷拉了下來,對著蕭郎道:“對不起,騙了你。”
“喂,你搞區別對待也不用這麼明顯吧。”任幹戈的不爽二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可魚般若搭理都沒搭理他。
“沒什麼,利用消息的延遲姓來賺錢,資本戰爭中慣用的伎倆。”蕭郎一臉的無所謂,道:“其實對我而言,勾玉賣倒是可以賣,不過得按現在的市場價。”
魚般若嘟囔著:“不知道是哪家的瘋子放出來的價碼,這麼高,我們聯盟根本競爭不過。”
“不是你們八大聯盟幹的麼?”任幹戈好奇道。
“最起碼不是我們花葉草廬。”魚般若道:“五百一枚,這個價碼太高了,更何況我們都不太清楚勾玉曰後的價值,沒可能專門調撥如此大量的資金來賭一把。”
在魚般若看來,那個瘋子就是在賭博,賭曰後勾玉的真正價值,可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的決策者而言,這種賭博這完全沒有必要,也就沒有誰會來參與這場豪賭。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個瘋子率先發現了勾玉的真正價值,不過想想這也不大可能,畢竟,數億的玩家的基數,真正來玩遊戲的玩家至少也有兩三千萬,都沒誰能發現,卻偏偏讓一個土豪玩家找到,概率著實太低。
“按你們聯盟估算,收購勾玉大致需要多少資金。”蕭郎問道。
“所有玩家平均每能打到十萬枚,至少有六萬會進入流通。”魚般若對此自然清楚,因為她身後是一個聯盟,不比蕭郎一個散人無處知曉:“也就是每需要三千萬,現金。”
“我的老。”任幹戈驚歎道,還真是不算不知道。
蕭郎倒是沒那麼驚訝,繼而又問向魚般若:“那你們聯盟不就有先的優勢麼,最起碼自家玩家打到的勾玉,都會上繳。”
“我們是聯盟,是公會,又不是打金工作室,”魚般若沒好氣地回道:“怎麼可能強製玩家做什麼?要是勾玉價格正常,他們倒是願意優先賣給聯盟,畢竟賣給聯盟還有貢獻值可以拿,但現在勾玉價格開得太高,我們草廬肯定承受不起,那些玩家又不是白求恩。”
“的也是,同樣的價格,我肯定會優先賣給你,但你們隻能出到00,那就沒理由賣給你了。”蕭郎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自顧道。
“真的……沒有理由了麼。”魚般若用水汪汪地大眼睛看向蕭郎,呢喃道。
蕭郎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遠離魚般若兩步,同時直接轉頭對著任幹戈道:“你剛才不是要給我什麼你剛想起來的東西麼,現在有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