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喬南音回到家後開了燈,莊臣才開車離開。
這算是個良好的開端吧!
莊臣把著方向盤,想到喬南音看見螢火蟲那種驚喜的表情,不自覺就想笑。
喬南音盡可能輕手輕腳的放慢動作,現在媽媽在自己這裏住著。
摘掉鞋子脫掉外套,喬南音窩在沙發的溫暖裏,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夜景,做了個深呼吸。
她不是傻子,莊臣對自己的心,就像自己對待顧黎修一樣。
隻不過,自己是瞎子,顧黎修蒙住了他的眼。
苦笑一聲,橫躺在沙發上,手背落在額頭上輕揉著。
自己現在真的沒辦法接受新的感情,顧黎修的事情已經把自己搞得焦頭爛額了。
隻有把顧黎修完全的放下,她才能真正得到自由。
呼口氣,仰頭看著天花板,閉著眼睛一直念叨著,“放下……”
第二天,喬南音是被凍醒的,坐起身,原來自己是在沙發上睡著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7:35,喬南音直接快速去洗手間洗漱。。
在洗漱完之後出來,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按道理母親在這個點應該也起來了,母親不吃早飯會胃難受的,所以她總是早上的時候給自己煮些粥喝。
喬南音進到母親住的房間,打開門之後卻發現裏麵空無一人。
房間裏麵很整齊,看樣子是有段時間沒有住人了。
皺著眉頭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卻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她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給莊臣打了個電話。
莊臣此時正在打盹,昨天晚上因為法國那邊出了一些事情,熬夜處理,因此剛剛睡下沒多久。
手在床上摸索了半天,好容易摸到,然後一副苦大仇深的臉拿著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臉上立刻就精神了。
“南音!”
“恩,你知道我爸最近的情況麼?”喬南音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莊臣撓了撓有些亂的頭發,到現在自己也是瞞不住了,歎口氣。
聽完莊臣說的,喬南音下樓打的就往醫院奔。
“叔叔又住院了,而且眼睛出現間歇性失明,你住院的時候我騙阿姨說你出差,最近很累,沒時間過來,阿姨也告訴我先不告訴你這件事。”
喬南音在盡量不讓自己哭。
到了醫院之後看見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心裏更是難受。
這個時候,喬南音的媽媽看著喬南音,問了一句,“怎麼回來了?”
目前的臉上掛著憔悴,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喬南音知道,恐怕這段時間母親沒少受罪。
喬南音沒說話,隻是眼淚就掉了下來。
莊臣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母女二人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看表情就知道兩人都是哭過的。
莊臣走到喬南音身邊蹲下身子,“沒事的,放心有我。”
喬南音抬起頭,莊臣看到她的表情心裏頓時一揪。
憔悴,蒼白,雙目無神。
喬南音一直覺得是自己害的父親,明明在顧視的時候卻不知家業的敗落,明明可以回家,卻糾纏在顧黎修的漩渦之中。
不然,父親的病或許能在早期就可以被發現……
想到這喬南音再次自責的流下淚來。
“喬路遠的家屬是哪位?”走廊上的護士喚著。
莊臣站起來,“這裏!”
然後快步走過去。
“怎麼樣?”莊臣緊張的問道。
護士搖搖頭,“喬先生的醫卡賬戶已經不多了,近來的兩次大手術都很危險。”
其他沒在多說,但意思表達得很明顯,“你們該交錢了。”
莊臣應著,從錢包裏掏出一張卡,“好,在哪,我去……”
剛把卡拿出手,就被一隻纖手給抓著了。
是喬南音。
“好了,不能總是麻煩你……”說著從錢包裏取出一張卡,那是曾經顧黎修甩在她身上的百萬銀行卡。
她一直沒用,這卡想它的來曆心裏就別扭,總有種被顧黎修侮辱的感覺。
看著卡上的餘額全數轉進醫卡賬戶後,喬南音深呼一口氣,這辱,她吞下了。
此時的顧視董事辦公室內,顧黎修的手機嗡了一聲,拿出一看,是一條轉賬信息。
自己一張麵額百萬的卡被全數劃走。
顧黎修一愣,捏了捏下巴,放下筆仔細回想之後才想起這個卡號是曾經自己給喬南音父親看病的那張。
全數把錢劃走?
顧黎修有些感覺不對勁!
正想給喬南音打個電話,但手指卻停在屏幕上。
這已經是她的卡了,隨她是丟了也好,扔了也罷,哪怕她拿著裏麵的前去養小白臉,都和自己沒有關係。
還是忍了下來,放下手機,繼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