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顧希顏打來的,也就是之前跟祁夜通電話的那個女人。
祁夜跟她是一個大院長大的青梅竹馬,兩家關係也非常好。
顧希顏的個性跟她的外表有些不搭,長得漂亮,可是骨子裏卻是一股陽剛的爺們勁兒。
那邊的顧希顏了什麼,祁夜的臉色便慢慢凝重了起來,將身子轉過去背著楚空空接聽電話。
要不是有這手銬將兩人拷在一起,恐怕他早就避得遠遠的吧?
剛才離得近,祁夜接電話的時候,楚空空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知道打電話過來的人是剛才跟祁夜通電話的女人,聽起來關係很親密的女人。
希顏……
楚空空在心裏默念了這個名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莫名的覺得心口發堵。
祁夜掛斷電話就掏了鑰匙將手銬打開,看著楚空空:“你乖乖在這裏呆著不許亂跑,肚子餓就先吃這個糖水蛋,困了上樓睡覺,二樓左邊那個房間。”
楚空空以為祁夜是要給她解開了,卻沒有想到“喀”的一下將她另外一隻手也拷上了。
“這手銬是我私人的,製造材料很講究,沒有鑰匙的話,除非是高溫將這手銬化掉,不然是打不開的,砸也砸不爛,所以你趁早死了要逃走的心。”祁夜睨了楚空空一眼,冷聲完,便轉身大步出去了。
不是很餓麼?煮好了東西卻沒有吃,就急忙趕過去了?
那個女人果然跟他的關係不一般啊!
祁夜走後,楚空空試過用刀砍手銬,也找了不少東西試圖打開,可都是徒勞。
楚空空雖然不太相信祁夜的話,可是她現在確實打不開。
“還真殘忍。要是他死在外麵了,難道要我一輩子都帶著這手銬不成?”楚空空冷笑著低喃了一句,可是完臉上的笑便凝住了。
要是他死在外麵了……就算她手上的手銬被打開了,心頭恐怕也會有一把無形的鎖,封閉她的心門,永遠不會再開啟。
她晚上吃了飯,現在也不餓,可是想到這是祁夜親手煮的,她還是拿了勺子弄了一點兒,慢慢的吃了起來。
手上帶著手銬,動作很艱難。
他加了那麼多糖,很甜,楚空空很喜歡。
她一直就很喜歡吃甜食,越甜越*。
難道剛才祁夜多加了糖,就是為了照顧她的嗜好麼?
可是兩人現在已經是敵人,這樣做還有什麼意思?
楚空空有些煩悶的將勺子往碗裏一扔,轉身往樓上去。
既然逃不走,那就好好睡覺吧,不委屈自己。
之前在監獄裏睡那的硬床板,楚空空每一個晚上能睡得不好,現在終於能有柔軟的大床睡了,就要好好享受。
上了二樓,楚空空站在走廊上,左右兩邊都有房門。
祁夜囑咐她去左邊的房間,那麼右邊是誰睡的?那個叫希顏的女人麼?祁夜和她在裏麵睡過麼?
想到這裏,楚空空已經站在了右邊的房門口,伸手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