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更賤(2 / 2)

佟月娘的豪放表情是一派的坦然若定,仿佛她現在的就像身子而是手裏的銀錢一樣,錢就在這,你要就拿。

薛明科臉色更加的陰沉,摟著腰的手仿佛要把它折斷般:“你可真是下賤.”

佟月娘不怒反笑,一臉濃濃的譏笑:“您的沒錯,我就是下賤,下賤到主動勾引我的哥哥,可您呢?你費勁心思威脅我這個下賤的人跟你做,你不覺得你比我還下賤嗎?有本事,你也讓我這個下賤的人主動勾。引你啊,威脅我,算個什麼男人。”

薛明科眼裏冒噴著火,本來還有的淫、、蕩心思,此時早已被濃濃的怒火所替代,這個女人雖然字字著自己下賤,可在人聽來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反而自有一副傲骨,承認的坦然拒絕的堅定。

“別以為你這麼就能激的我不碰你。”

可不想佟月娘沒一點害怕,反而哈哈大笑,伸手推開薛明科的身子,雙手慢慢的打開包裹著身子的衣服,一時間那具還殘留著水滴的身體,晶瑩剔透的出現在他的眼前。

“別以為女人都很看重自己的身體,我這個下賤的女人可不看重,您想要盡管來拿,我還會很高興有一個免費的官伺候我。隻不過我這身體不高貴,但是我這心高貴的很,對於您這樣的男人,我還真是看不起。”完雙手鬆開,衣袍如羽毛般落在地上。

佟月娘就那麼光著身子,高昂著頭從他麵前走過,坦然的坐到床沿上,挑釁的對他楊了楊眉,一副我就跟你比比,誰睡睡。

薛明科哪受過這樣的侮辱,一把手掐住佟月娘的喉嚨,五指緊緊的收攏,沒一會那張嬌嫩的笑臉開始慢慢的泛紅,嘴巴和鼻翼盡可能的誇張著。

薛明科是真的氣瘋了,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放鬆,漸漸的佟月娘的手指本能的去扯他的手,可嘴巴依舊沒有一絲的求饒。

佟月娘要是有武力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男人,可現在的她除了大口大口呼吸著那越來越少的空氣,完全沒有一點辦法,胸越來越悶,喉嚨越來越緊,也不知道這樣死了,那個主宰者會不會放自己出去或者再重頭來一次。

佟月娘腹黑的想著,呼吸卻慢慢的弱了下來,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玩完的時候,脖子上的手猛的一鬆,緊跟著房中的桌子啪的被一掌拍裂,佟月娘看到薛明科一臉沉黑的怒視著自己。

抬起臉扯了個難看的笑容,佟月娘光著身子趴在床邊大口大口的呼氣。

“佟月娘,你有種,總有一我會讓你求著要我上你。”

佟月娘冷瞥一眼,心道讓我求你除非你是這遊戲裏的任務對象,不然絕無可能。

睡在耳房的翡翠聽的主子屋裏一聲砰響,急急的披了件外衣就趕了過來。

看到屋內那張裂了一條大痕的桌麵,頓時嚇的魂都要丟了。

“姑娘,姑娘,你有沒有事?”

佟月娘無力的揮了揮手,光著身子指了指衣櫃。

翡翠會意立馬的從裏麵拿出一套趕緊的衣服,幫其穿上。

“給我拿杯水。”聲音因喉嚨掐的太久而有依著幹澀。

翡翠端了杯水擔憂的看著眼前的主子:“姑娘,發生了什麼事情。”

佟月娘擺擺手:“今晚的事情別往外,就算有人問起,你就是我跌倒發出了聲音。”

翡翠沒有遲疑的應下,但是神情卻很擔憂:“也不跟大少嗎?”

佟月娘愣了下,隨即搖搖頭,什麼,有什麼好的。他隻是自己的任務對象,主要目的就是讓他愛上自己,難不成還真當是能依靠的男人啊。

“再給油燈添點煤油,你就去睡吧。”

“是,姑娘。”翡翠去了庫房拿了油瓶添了油燈後就出去了,佟月娘穿著裏衣在那榻上坐了許久。

“主子。”侍衛看到怒氣衝衝跳入圍牆的主子,眼神明顯的訝異了下,心道這怎麼一會功夫就從晴變成了雷雨了。

薛明科看都沒看直接走到屋前,拿腳踢開門,滿身怒氣道:“去把海棠給我叫來。”

侍衛愣了下也不敢多問,趕緊應聲下去。

沒多久一個身穿著薄衫的女子妖嬈的走進房裏。

“少爺,您叫奴婢。”

薛明科坐在床榻上,懶懶的瞥了一眼,冷冰冰道:“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