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這幾都不出門,我擔心你來看看。”佟一齊的一臉正經。
佟月娘則暗瞥了一眼,嬌媚的往那胯間瞄了瞄,然後拿著帕巾掩著偷偷笑:“是哥哥的弟弟擔心妹妹了吧。”
佟一齊沒想到月娘如此大膽,也不怕別人聽了去,當下那種刺激的感覺讓衣袍下的晉江抬了抬頭。
臉色微微尷尬,再次拿起茶杯佯裝的喝了幾口:“那個……你這幾……怎麼都不出門了。”
佟月娘心中暗笑,眼角卻帶著嫵媚的睨著佟一齊,嘴裏似可憐兮兮道:“還不是為了去法華寺,夫人讓我這幾都吃齋,修身養性,以免沾了不潔的東西衝撞了菩薩。”
佟一齊聞言愣了下,在看到佟月娘似帶著揶揄的笑後,有些狼狽道:“你這妮子,既然是拜佛求神的事情也不跟我清楚,害的我以為……”
佟月娘偷偷笑:“害的哥哥以為什麼?以為月娘不理哥哥了?”
佟一齊被看破心思,耳朵微微發紅,別了別臉沒有話。
佟月娘暗歎一下,沒想到這佟一齊害羞的模樣還停招人疼的。
起身走到佟一齊麵前,佟月娘佯裝不安的扭了扭帕巾:“哥哥現在擔心月娘會不理你,是不是代表著哥哥心裏越來越看重月娘了。”
佟一齊抬頭,看著麵前鮮豔明媚、秀雅端方的女人,有一瞬間的恍神,是什麼時候她在自己心裏有了一定的份量。
是第一次在院子裏淺笑著喊他哥的時候?
是第一次帶著酒意那雙涼涼手攀上自家臉頰的時候?
還是第一次在自己身下承歡嬌吟婉轉的時候?
抑或是在她輕口軟軟出,哥哥我好喜歡你,喜歡你好多年的時候?
佟月娘靜靜的看著直視著自己卻眼神渙散的佟一齊,那臉上淡淡浮現的柔情是想到了什麼?
“哥?”佟月娘輕喚。
佟一齊回過神,看到她清澈的眼睛裏流露出夢幻的期待,嘴唇輕輕的勾了勾,伸手握住她那白嫩的手發自內心道:“月娘,隻要哥哥在的一,便會護你一生。”
佟月娘眼神微微詫異,麵上卻一番感動,主動反握住佟一齊的手。破荒的第一次,佟月娘和佟一齊安安靜靜的過了一個下午。
法華寺法會開始的那,官道上車水馬龍。佟月娘掀開車簾,若有所思的看著路邊的風景。
這幾佟一齊總會找個空來自己院裏坐一坐,有時是一杯茶的時間,有時是一頓飯的時間。每次來的時候都沒有空手,不是一個簪子就是一個鐲子,一次還帶了一盒香粉。
看來男人寵女人的套路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毫無新意啊。
翡翠瞧了瞧外麵的景色一臉羨慕:“法華寺的桃花林果真是好看啊,簡直像仙境。”
佟月娘從窗外收回視線,嘴角淡淡的噙著一抹笑。一大早跟著夫人去了法華寺,聽經參拜,再跟著去了其餘幾家夫人麵前轉悠了一圈,下午大部分時間就在法華寺那盛開的桃花林呆著。
好像隻要是古裝劇,好像都會有那麼一兩處美輪美奐的桃花林,在風吹來的時候,如雨的花瓣翩然起舞,仙女般的女主在那嬉笑追逐,一個帥氣逼人的男人會驚豔的站在那裏看的目瞪口呆。
可惜,佟月娘在那邊呆了近一個多時辰也沒發現什麼帥氣比人的男人,倒是幾個丫鬟玩的興致高昂,回來的時候還摘了好幾枝桃花要帶回府裏。
佟月娘靜靜的靠著車內的靠墊,身子懶懶的看著窗外。來到這裏她已經快三月了,除了指定對象那次遊戲主宰的聲音出現過,這麼多來,她就像被上帝遺忘的子民,任其自生自滅。
“到底怎樣才算愛上了?”佟月娘眼含憂愁,今法華寺一行,讓她有了一種危機感,雖然之前周姨娘一直在她改嫁的事情,可她總覺得很遙遠。但是當今那幾位夫人打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她覺得改嫁這事情好似很容易,也很快。
思緒胡亂的飄著,忽的馬車猛的停了下來,佟月娘因著慣性往前栽了出去。
“姑娘,姑娘,你哪磕著了。”翡翠穩住自己的身子就看到佟月娘跌坐在地上,一手捂著頭。
“沒什麼,就是額頭磕了一下。”佟月娘就著翡翠的手重新坐了起來,“你去看看外麵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