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路上的行人跟炸了鍋一樣的螞蟻,四處亂串。
“啊——”佟月娘大叫一聲,身子猛的跌回車廂內,頭重重的磕在木板上,一陣暈眩瞬間襲了過來。
“姑娘,姑娘——”翡翠尖叫著爬起來,追著馬車叫喊著,隻是那馬車跟瘋了似的跑著,沒一會就把她給甩的遠遠的了。
“駕——駕——”薛明科看著那疾馳而去的馬車,躊躇了會後毅然的揮鞭驅馬趕了上去。
“快快,跟上保護主子。”幾個侍衛反應過來後急急的奔了過去。隻是人的腳力永遠比不得四條腿的馬。
佟月娘此時狼狽的不行,古代車廂又不像現代汽車,就算顛簸好歹有個扶手什麼的,可古代車廂除了凳子是固定,其餘沒有任何可以扶手的地方。
一路上她基本就是這頭滾到那頭那頭滾到這頭,再不停下來她都要吐了。
或許是上聽到了她的心聲,就在她幹嘔受不了的時候,馬車奇跡般的停了,慣性使得她骨碌碌的滾到了車外。
然後她便趴著車轅,不停的嘔了起來。
一身血的鹽梟移步到在嘔吐的佟月娘,身邊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冷冷道:“薛大人還真是愛民如子,為著一個女子追了我大半時辰。”
薛明科眼神暗了暗,麵無表情道:“洪石,我想你搞錯了,我要追的人是你而不是別人。”
洪石哼笑一聲,冷冽把佟月娘從車轅上拉起,一個短匕首指著她的脖子,迫使她昂著她麵對著威風凜凜的薛明科:“那真是人的榮幸,隻是今日恐怕要讓大人失望,民命賤不會那麼容易死。”
薛明科冷眼看著洪石,一分多餘的目光都沒留在佟月娘身上:“你以為我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而放棄活捉你的機會?”
洪石眼神閃了閃,手上的力道卻沒有鬆開一點:“薛大人不為子民著想一意孤行,而洪石也自認倒黴,隻是可惜了這麼好的皮囊,要陪著我這粗人一起下黃泉了。”
粗糙的手猥瑣的在佟月娘的胸口摸了一把,那柔軟飽滿的觸感讓這命在旦夕的洪石眼放光的亮了一下:“看不出娘子瘦瘦的料卻很足,看來洪石有福了,一個這般如花似玉的娘子陪著一起死,值了值了,哈哈……”
佟月娘一臉憤恨,無奈喉嚨被刀逼著,加上胃裏還翻騰著,想罵人都沒有力氣。
薛明科在洪石伸手摸上佟月娘的胸時,按在佩刀上的手緊了緊,眼神更為狠戾的盯著他。
洪石為這薛明科的遲疑而心裏得意,看來自己這把還真押對了,在官道上他就發現薛明科雖然站的遠,可眼神卻一直落在這娘們身上,這也是為什麼他不去搶別人的車搶她車的原因:“怎樣,薛大人想好怎麼做了嗎?是放我離開還是讓我和這娘子做對同命鴛鴦。”
佟月娘眼巴巴的看著薛明科,眼裏閃著,放他走吧,放他走吧,她沒那麼偉大可以犧牲自己。
或許是薛明科看懂了佟月娘的意思,也或許出於別的考量,在洪石利刀輕輕劃上那白皙的脖頸時,薛明科終於開口:“你走吧。”
洪石嘴角隱秘的一鉤,右手快速的往佟月娘嘴裏塞了一粒藥丸,然後快速的在她背上拍了一掌,那藥丸就那樣順著食道落入了胃裏。
“你給我吃了什麼?”佟月娘大驚,有完沒完劫持了還下毒。
洪石哈哈一笑,雙腿如虎豹般的竄出老遠:“薛大人,為了防止你騎馬追上民,民特意給你找點事做做”
人一走遠,佟月娘就跟脫了力一樣的跌坐在馬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身體有沒有哪不舒服.”薛明科跳下馬走過去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佟月娘扯了個難看的笑:“暫時沒有。”
薛明科看著她凝視一下,而後伸手拉起她的手,雙指搭在上麵。
“你還會把脈?”
“學過一點。”
佟月娘便不再話,靜等了一會後道:“怎樣,知道中什麼毒嗎?”
薛明科放下她的手,臉色怪異的看著她:“你就沒覺得體內感覺有熱熱的氣息嗎?”
佟月娘奇怪的回視他:“熱熱的?我被馬車顛的不是這痛就是那痛的,誰還管什麼熱熱……”話忽的打住,佟月娘想被蜜蜂蟄了般的跳起來。
因為她已經知道了薛明科的熱熱感受是什麼了,該死的,這變態竟然下□。
漸漸的佟月娘就感受到這不管是宅鬥、宮鬥還是武俠修仙文中必備的□威力有多大。佟月娘比之前更大口的喘著氣,臉上的潮紅如血滴般湧了上去。
薛明科看著靠著馬車門框大口喘氣的佟月娘眼神暗了暗,低下頭魅惑道:“要不要我幫你。”
(你們猜女主是答應還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