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公式化的動作和音調,讓沉醉的薛明科猛的醒了過來,在心裏暗惱了下自己,然後斂著神情在佟月娘的麵前坐下,然後故意擺起架子道:“聽你大哥你約我,是為何事。”
侍衛站在門邊,看著裝腔作勢的主子嘴角抽了抽,心道,你丫的在裝的時候,能不能把你那雙恨不得黏在人家姑娘身上的眼給我移開。
佟月娘倒沒有多想,一直一來這個薛明科對自己的興趣她都是知道的,不就是看著自己各種大膽,各種有悖於常理,一時被吸引,看的到吃不到,心裏癢癢的很,因此才會提出納自己。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通病,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等得到了吃過了也就覺得爾爾了。
“薛大人不清楚我所謂何事嗎?”佟月娘抬眼,直直的看見薛明科的雙眼。
薛明科回視著她,笑的燦爛似帶著些痞子樣道:“知道,但是想聽你。”
佟月娘暗自深呼吸了下,繼續笑:“好,那我就張口了,請薛大人收回納妾之提議。”
薛明科的笑緩了緩,伸手摸了摸眉毛一副似沒聽到的樣子。
“薛大人可聽到了我的話?”佟月娘看著他的樣子,心裏一肚子氣悶。
“聽到了。”薛明科道。
佟月娘決定無視對方的表情:“那大人的意思?”
“叫我名字。”忽的薛明科牛頭不對馬嘴道。
佟月娘沒有答話的看著他。
薛明科也不急,招了下手,侍衛上前給他倒了杯水。他拿起來慢慢的喝著,時不時的拿眼瞄佟月娘。
佟月娘輕呼了口氣,然後朝翡翠揮了下手:“你先出去。”
薛明科挑了下眉看著她。
佟月娘指了指那如木雕的侍衛。
薛明科笑:“你也出去。”
“是。”
門輕輕的被打開,然後有輕輕的關上。
“隻有我們了,想什麼?”薛明科一臉興趣。
佟月娘沒有話,而是站起來把臨街的兩個窗也給關上。然後轉身靠著牆壁就那麼看著薛明科,表情一臉的輕佻。
“什麼意思?”
佟月娘輕笑一下,然後在薛明科目瞪口呆中,一件一件的脫去衣服,在隻剩一件肚兜和褻褲的時候,慢慢的走到薛明科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手指輕佻挑起對方的下巴,輕輕的摩擦,聲音似帶著魅惑:“你不是在馬車那讓我給你嗎?怎麼,不想要了。”
身子輕輕的靠過去,一條腿屈膝抵在對方的腿間,膝蓋輕輕的觸碰那硬硬的物件。
薛明科手猛的一摟,纖細的腰身差點被折斷。佟月娘驚呼一聲,人便騰空而起,緊接著被整個的壓在桌子上,盤子茶壺灑了一地。
吻如雨般細密的落下,唇上,脖頸上,胸前,所經過的地方均綻起朵朵的紅花。
胸劇烈的起伏著,薛明科身子重重的壓著她,下身那高昂處緊緊貼著她的芳草地廝磨著。
“你的理由。”聲音因劇烈的壓抑而顯得異常沙啞,卻也更加顯得曖昧。
佟月娘仰起頭,再次看向那雙幽深的黑眸,那燃燒的欲/火深處竟然還有一抹清明,這個男人還真不簡單,佟月娘在心裏道。
“我給你身子,你收回納妾的提議。”聲音清冷,完全沒有一絲□波動。
“不可能。”薛明科拒絕的簡單而快速,同時眼裏閃過一絲怒氣,這個女人也太理智了,這樣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慌亂或者情動。反倒自己……
想完,頭又重新低下,手也順著光滑的肌膚滑到了那腰帶處。
雙腿猛的一閉,手緊緊的抓著褲腰帶,佟月娘再次開口:“答應了才有的吃。”
薛明科怒盯著她:“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反抗的餘地。”
佟月娘輕笑:“為什麼沒有,這裏是酒樓,左右兩邊都是客人,我隻要隨便那麼一喊,我想助人為樂的人不多,愛看熱鬧的怕不會少,到時你薛大人的英明怕就要掃地了。”
“我若是不在意這些虛名呢?”薛明科眼沉沉。
佟月娘看著他一臉冷清:“那我也不在意,大不了回去後我直接進家廟,或者投梁。”
薛明科的一手按在她的胸,一手還落在她的腹部,兩人就那樣你看我我看你的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