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纏綿(1 / 1)

似良久般,薛明科猛的鬆開,直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佟月娘心下一鬆,同時也湧上煩悶,薛明科這態度擺明就是不想放棄,這個男人,還真是固執的可以。

“三次了,這是第三次了,佟月娘你是第一次讓我三次看到摸到卻吃不到的女人,你……我要定了。”

佟月娘收攏住衣服,站直身體:“就算我千百萬個不願意。”

“對,就算你幾千萬個不願意,我也要把你帶回去。”薛明科望著她,一臉堅定。

“我要是死都不願意呢。”佟月娘收拾好自己,走到床邊,打開關注的窗,暖暖的陽光立馬跳了進來。

佟月娘抬起頭,對著那陽光深吸了一口,忽然在薛明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順著凳子爬到了窗楞上。

“你幹什麼?”薛明科嚇了一跳。

“我不是了要是我死都不願意呢。”這個位置是佟月娘特意選的,雖臨窗卻不靠街麵,因此此時就算她爬在窗楞上,路麵上也沒有行人會看見。

薛明科聲音陰冷:“你在威脅我。”

“不……我隻是在威脅我自己的命,我數到三……你要是不答應放棄納我為妾的念頭,我馬上就鬆手跳下去。”

薛明科看著她,沒有話。

佟月娘冷笑一聲:“一。”攀窗的手指頭鬆開了一隻。

“二。”手指再次鬆開兩隻。

此時全身就靠無名指和指維持,整個人看著搖搖欲墜。

佟月娘看著薛明科眼裏沒有一絲猶豫,這次她是沒有抱一點玩笑心態的。跟了薛明科為妾,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雖然他在京城,離自己的目標更為接近,可是妾是什麼,妾是奴婢可以隨意買賣打罰的。妻歸丈夫管,隻要討好了這個男人那整個院子就是你的下,可妾呢,太討丈夫歡心,主母看你眼中釘。不討丈夫歡心,你連立足地都沒。這樣的地位,就連出門還得要主母批準,你讓她要怎麼去接近那些高官大戶的男人。

完不成任務就永遠出不去,那她還不如現在死掉,還不用跟那麼多女人和一男人

“……三……”無名指鬆掉了,接著拇指也……鬆了……

往後仰的身子突地停住,佟月娘手猛的握成拳,那一瞬她的心整個的跳了出來,尋死也是一種勇氣,失去在那一霎間,再來一次她不再有這個膽量。

薛明科緊緊的抱住那瘦弱的身子,那一霎間心仿佛如停止跳動般。

“你贏了。”悶悶的聲音,從佟月娘的胸口傳了出來。

氣整個泄了下來,佟月娘軟軟的靠著薛明科,雙手摟在他的脖子上,安靜的讓他抱著下了窗台。

包間內,薛明科像抱孩子般摟著佟月娘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好一會整個房間隻聽的到兩人的呼吸聲。

良久,薛明科猛的壓向佟月娘的唇,這一次她沒有避開,反而瘋狂的回應著,像臨死前抓谘左等右等最後卻等來一個侍衛,扔下一句:“薛大人此事做罷。”

佟老爺氣的跳腳,把佟一齊拉進書房狠狠的罵了一頓。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這逆子搞的鬼,是不是……我打死你……我揍死你個敗家的……”

上房裏,夫人聽到這個消息後,拿杯子的手輕輕的放下,一臉沉思:“想不到她還有這本事。”

周姨娘在院子裏歡喜地的拜菩薩,答謝各路神明保佑。

“砰。”容氏手裏的青花雙耳花瓶猛的落地,臉色慘白的看著進來報信的嬤嬤:“她不嫁了?她竟然不嫁了?”

“奶奶,少奶奶……來人啊,少奶奶昏倒了……”

床榻前,佟一齊握著容氏的手:“身體不好,你怎麼也不跟我,弄得現在都累倒了。”

容氏默默的看著佟一齊,心翻冷意同時又是陣陣心酸。手輕輕的抽回,容氏垂下眼眸輕道:“妾身聽二妹不用給薛大人作妾了,是真的嗎?”

到這個佟一齊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隻是他卻不知道這個笑對容氏意味著什麼,那隻藏在被窩裏的手指甲深深的刺進了肉裏。

“嗯,不用了。”佟一齊似不想多。

容氏咽了咽口水輕道:“連薛大人這般的人都看不上眼,也不知道二妹妹想要個什麼樣的人物。”

容氏完後,就閉上眼睛,不再看佟一齊那微微一變的臉。她知道這話定是不得他的心,而她要的就是他心裏不痛快。

容氏這句話聽著好似沒別的意思,可稍稍細想一下就知道她在罵佟月娘給臉不要臉,一個無子被休的女人你還傲什麼。

容氏的暈倒便以身體太勞累,而草草過去了。

薛明科也在酒樓會麵後三辦完事情啟程回京城,臨走前一晚他再次夜入月娘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