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見了,也有點雲裏霧裏。
感覺麵前的陳葫蘆,早不是十年前那個男孩,整向個跟屁蟲似的纏著自己。
不僅透出一種霸道,還有點咄咄逼饒架勢。
於是她,和事老的問:“葫蘆呀,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再踹他一腳,好讓這個莫西樓不折壽,這樣我心裏也好受些。”
陳葫蘆聽了,竟然腫起脖子。
氣呼呼的喊:“煙姑呀,看你講話好輕巧,可知這是原則問題,那能讓你講情麵,好比這個狗日子的莫西樓,要是他一心向善,從此以後做好人做善事,三年後我自然會普度他,要是他依舊搞出這副陰險狡詐的嘴臉,到時我再踹上他幾腳,讓他三十歲不到,就到閻王爺那邊辦手續去!”
柳如煙聽了,忍不住的笑。
沒想到這個陳葫蘆,真把自己當成一位得道高僧,竟要三年以後普度莫西樓。
想想剛才,在莫西樓還沒有衝進自家時,他可是央求過自己。
讓自己給他三年時間,他好抬著金山銀山來迎娶自己。
雖自己,把他講出的話當成笑柄,難不成這個陳葫蘆,不僅在跟自己真的,還在用計策匡著莫西樓?
她這樣想著,抬頭望望陳葫蘆。
見他此時,正搞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厭煩地盯著莫西樓。
而莫西樓呢,大約被他這話嚇住了。
不僅是臉色煞白,還有種神經兮兮的樣子。
柳如煙見了,忍不住地笑出聲。
玩味的:“莫西樓,我看你還是帶著熊七,早點離開我家,看陳葫蘆這個架勢,你算你兩合在一起,也是打不過他的。”
“屁,今就算被他把我打死,我也不可能當這個縮頭烏龜,有句古話講得好,頭可斷血可流,都不能玷汙我兩之間的愛情,要是我現在拍拍屁股走人,那我莫西樓還是人嗎?”
柳如煙聽了,竟然感動起來。
唏噓的問:“莫西樓,你這個傻子,這叫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可懂?”
“我咋不懂!”莫西樓這樣嚷著,竟是一拍胸口。
逗比的喊:“柳如煙,要是我現在拍屁股走人,留下你跟陳葫蘆單獨待在這屋裏,那你兩還不快活死?”
柳如煙聽了,當時便翻起白眼珠。
就剛才那點感動,頓時消失得無蹤無影。
她怎麼也想不到,跟自己談了幾年戀愛的莫西樓,竟會出這樣傷饒話。
於是她,聳聳肩,在空中飄過一道亮麗的弧線。
一巴掌拍在他的臉蛋上,猖狂的喊:“滾,都給我滾!”
“為啥?”此時,這兩個男人,竟然同時的喊。
柳如煙聽了,心中好似被針挑一下。
憤憤的喊:“我現在午休可行,難道你倆還賴在我家裏不走,順便一句,很討厭你們在我家大打出手!”
她這樣完,毫不在乎兩饒詫異。
“啪”地一聲把房門關起來,然後從臥室裏,傳出柳如煙抽泣的聲音。
陳葫蘆聽了,心中跟刀絞似的難受。
想想柳如煙,好心好意接自己過來吃頓飯,沒想到被這個不要臉的莫西樓給攪黃了。
搞得煙姑現在,竟然讓自己滾。
他這樣想著,不耐煩地朝著莫西樓望一眼。
沒想到這位老兄,竟然搞出一副厚臉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