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我曉得……”陳葫蘆這樣說著,站在原地沒動。
王翠花見了,立刻拽著他的手,把他朝自己家拉。
沒想到,陳葫蘆剛被她拉出門,卻看見柳福水站在大柳樹下。
望著王翠花拉扯的樣子,不解的問:“王翠花,你這是幹啥,你不就要陳葫蘆去你家吃晚飯嗎,剛才我去你家,發現大花小花把飯菜都端上桌,我特意跑過來喊你倆的?”
“是嗎?”王翠花這樣問著,朝著柳福水翻白眼。
當然這大晚上,就算有殘月,柳福水也看不清王翠花的白眼珠。
可單憑王翠花一個“是嗎”,其實柳福水很明白,王翠花有點不待見自己。
你說說,王翠花是什麼人,她這麼急吼吼的跑來陳葫蘆家,還讓大花小花在家裏準備晚飯,明知是想卡陳葫蘆的油。
看陳葫蘆這架勢,當然不願意啦。
而自己,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出現在兩人麵前。
雖說解了陳葫蘆的燃眉之急,卻也掃了王翠花的興趣。
可現在,他別無選擇。
因為陳葫蘆,挑選王翠花去打聽柳如煙的消息。
應該說,陳葫蘆這個挑人沒毛病。
在柳灣村,隻要王翠花想知道的事,就沒有她辦不成的。
何況自己,也想知道柳如煙因為啥事,突然消失在麻布街。
所以他,聽著王翠花這不鹹不淡的一聲叫。
不僅沒有去怪她,反而搞出熱情的樣子。
逗比的說:“葫蘆呢,王翠花既然這麼熱情,你何不應了他這個請求,你現在要是生火,還不要折騰好一大會,何況我,都把酒給你準備好?”他這樣說著,特意提了提手中的兩瓶酒。
王翠花見了,頓時喜形於色。
美滋滋的說:“柳福水,沒想到呀,你今天這麼大方,竟然提兩瓶五糧液來我家,你這是大出血呀?”
“哪有啥辦法,沒見少村長,對我們兩口子這麼好,這次去上海,不僅讓我們見了世麵,還幫我們兩口子剩下不少錢,區區兩瓶酒何足掛齒?”他這樣講,有意隱瞞了看病的事。
陳葫蘆聽了,便讓王翠花鬆開手。
含糊的說:“翠花嬸子,你就放心吧,可知大花小花,平常對我那麼好,我照顧她兩一下,還不是應該的,何況福水叔拎來這麼好的酒,這叫不喝白不喝,可對?”
王翠花聽了,感激的直唏噓。
沒想陳葫蘆,現在講話變得如此駕輕就熟。
當著柳福水的麵,竟把大花與小花的事情包攬下來,還讓柳福水聽不懂。
於是她,搞出阿彌陀佛的樣子,朝著陳葫蘆拱拱手。
不僅心花怒放,還覺得陳葫蘆越來越有男人味……
那你說,王翠花可甘心?
實際求實的講,她當然不甘心。
隻不過當真柳福水的麵,她不能搞出那種浪蕩的樣子。
於是她,先喊了於是柳副村長,接著又喊一聲少村長。
然後,搞出特別正經的樣子,把兩位村幹部請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