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太偉大了,什麼時候我也能達到那種傳中的境界就厲害了!”江少遊一邊感歎著,一邊手指忽快忽慢地不停彈動著,直到片刻之後,他眼前一亮,終於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來,然後抬頭望著坐在自己對麵,正一臉茫然地望著他的手指的九尾狐,悄悄地問道:“教官,我好象找到一點兒感覺了,您……有沒有被我給催眠了啊?”
“我……我不知道啊……”九尾狐一臉茫然地:“你的手指真好看,好象一朵花似的……”
“呃……”江少遊一聽九尾狐居然出這種話來,就估計自己沒準兒還真的成功了,也許九尾狐已經被自己給催眠了!
這是這事兒他畢竟頭一次經曆,心中一時也有些拿不準,於是便試著問道:“教官……您的綽號叫九尾狐,那麼您的真名叫什麼呀?能告訴我嗎?”
九尾狐呆呆地回答:“我的真名叫孫雨晴,下雨的雨,雨過晴的晴……”
江少遊見九尾狐回答得這麼痛快,越發感覺好玩起來,接著問道:“那麼……孫教官,你今年多大年紀了,有沒有結婚?”
九尾狐繼續回答:“我今年歲,以前結過一次婚,不過……早就已經離了。”
“哦……”江少遊聞言很八卦地追問道:“那個……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麼離婚嗎,是有第三者還是……”
九尾狐臉上現出一絲羞澀的神態,但還是很幹脆地回答:“我以前的男人患有很嚴重的性功能障礙,他……他每次隻要一看到我……我脫掉衣服的樣子,就會立刻一泄如注,所以……我們結婚好幾年後,我都還是一個……那個……處……女呢!其實我對這種事情到不是太在乎,可是他卻覺得很沒麵子,在我麵前根本抬不起頭來,所以……在試著醫治了幾年,但他的病卻絲毫不見好轉之後,他就提出和我離婚了!”
呃……尼瑪,居然會是這樣子!原來有的男人還會得上這麼沒麵子的病,我去啊……娶到這麼一個正點的老婆,可是……放在家裏一起住了好幾年,這如花似玉的老婆居然還是一個處兒……這可真是,太奇葩了!也難怪那個男人會和她離婚,換了哪個男人,也不好意思這樣子耽擱人家一輩子啊!
問到這裏,也不知道還要再問些什麼才好了,再問下去的話……恐怕就要涉及到人家孫教官一些更加**的問題了,比如江少遊就很想問問她……這麼多年一個人生活,平時會不會有那方麵的需要……如果那種需要很強烈的情況下,會不會也象男人一樣用手去解決呢?
不過盡管江少遊的心裏麵真的很好奇,不知道女人是不是也和男人一樣有這樣的需要,但是……出於尊師重道的精神,江少遊當然不會這樣去探究九尾狐的秘密。
然而……這畢竟是江少遊第一次催眠別人,具有無比重大的意義,而且江少遊也很想知道,這種催眠到底能到達一種什麼樣的效果,對方被催眠之後,是不是自己讓她幹什麼,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呢?
想了一下,江少遊還是忍不住繼續對九尾狐下命令:“孫教官,你能幫我把你自己的左腿砍下來嗎?”
“好的……”九尾狐很幹脆地回答了一聲,但隨即又微微皺起眉頭,:“可是我沒有刀怎麼辦?”
“沒有刀啊!”江少遊聳聳肩,:“那就幹脆用拳頭一下一下的打斷好了!”
“好……”九尾狐仍然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舉起了右拳,用力一下就向自己的左腿砸了下去,這一下招式幹脆,力大式猛,簡直就好象她打的不是自己的腿,而是仇人的腿似的。
“停——”
關鍵時刻江少遊忙大叫了一聲,於是九尾狐的那隻眼見著就要砸在腿上的手驟然停了下來,不過……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叫作慣性的力量,所以九尾狐雖然已經及時收招,但是這一拳還是帶著一些餘力,重重地打在了她自己的腿上。好在這一拳的力量已經收回了大半,所以到是不至於真的把腿給打折了。
“哎喲……”
九尾狐還是痛得大叫了一聲,隨即神情一陣掙紮,片刻後眼神中恢複了清醒。
“啊……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九尾狐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左腿,駭然地望著江少遊,難以置信地:“你……你剛才……催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