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公爵回憶了一下,去他家玩的女孩子確實每個都盡所能的打扮的漂漂亮亮,於是便覺得蘇婭的是真心話,叮囑了她一番下次他會親自去黃金巷接她,便放她離開了。
“這也太好騙了吧?”蘇婭手裏抓著機關鼠,覺得男人真是難懂的生物,先有夏爾,再有羅蘭,當然,最難懂的還有魔塔裏的塔羅。
他正莫名散發著“我不高興”的氣息,語氣不太好的提醒她道:“好騙的是你,用你的機關鼠感知一下,另一隻已經到了哪裏!”
蘇婭被他這麼一,捏住機關鼠感知了一下,發現另一隻的活動方向,竟在羅蘭的公爵府內:“咦,地道正好經過羅蘭家哎!”
“不是經過,地道的另一個出口就在他家,我已經放出魔法感知,確認過了。”
蘇婭知道塔羅的魔法感知能力比她強上許多,當初她的魔法感知能力還是經過塔羅特訓才學會的,所以絲毫不懷疑他感知的準確性,隻是:“早知道,我剛才就跟著他進去了,要不我現在跑去跟他,我改變主意了?”
“在弄清羅蘭的背景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塔羅否決了她的提議,“你剛才的不錯,這裏的巧合太多了,羅蘭的家在這裏,寶藏地道的另一端在這裏,還有曾經出現在你父母身邊的人,這其中,也許是有一根無形的線,把他們串起來的。”著,塔羅喃喃自語道,“我一定是忽略了什麼,我想想。”
蘇婭還從未見過塔羅被什麼事情難倒過,見狀,也立馬打起精神把事情仔細想了一番,然後道:“時候不懂事,現在想想,我時候住在大房子那段日子,是不是全家被軟禁了啊?而那個看上去很紳士男人其實就是監視者,不然他怎麼老跟著我們,最後又要追我們呢,對吧?”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那的男人會出現在這裏,羅蘭會不會也被監視了,他會不會有危險啊?”老實,讓蘇婭假想自己的朋友是個壞人,還挺難的,她寧願認為在寶藏的事情上,羅蘭公爵是真不知情,不然他當初怎麼會那麼聽話的幫自己去挖玫瑰黑金,又碰上黑暗妖精,還受了傷呢?
塔羅聽了她的話,靜默片刻,道:“你那不是還有幾個閑著無事的朋友麼,讓他們來周圍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調查到那個中年紳士與羅蘭的相處模式,然後我們再來探討這個問題吧。”
“也對,那地道我該怎麼處理,總感覺有它的存在,我們去破除寶藏的壁壘不安全,萬一被人等著撿便宜怎麼辦?”
“沒事,我幫你從另一頭把地道封起來,”塔羅提出了解決辦法,“雖然這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是調查下去,牽扯太大的話,不如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以後的事以後再吧。”
也對,她現在最缺的是時間,誕辰宴事關媽媽,對於她的重要性自然遠遠高於寶藏,就連這次她去觀測寶藏封印,也是確保它不會在誕辰宴上出什麼幺蛾子——萬一寶藏表示吸收正能量夠了,在宴會上來個破封而出,那樂子可大了,她可不想正麵和女皇撞上。
地道的調查就這樣半途而廢,蘇婭又繞回到角鬥場附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穿過她自己預先留的暗門,到達了寶藏的魔法屏障——曾經關押魔獸的地穴盡頭。
而塔羅則與她兵分兩路,去封印那條來曆古怪的老地道。
魔法光幕仍舊靜靜的旋轉著,蘇婭敏銳的感受到之前的怨氣和死氣已經快消失了,看來她這一段時間沒有白忙活,角鬥場運轉的魔法力來自於月光樹,而月光樹則號稱是諸神賜予精靈一族的生命樹,要多正能量有多正能量,再加上自從她更改了角鬥規則,角鬥場上別人了,連個魔獸都沒死過,寶藏絕對不會被迫吸收任何負能量。
隻是不知道,她這麼給力,光幕內如今又是什麼情況。
她像上次那樣,手掌觸摸魔法光幕,感受到空間漩渦的指引,再回神,人已經進了光幕內。光幕內仍舊黑漆漆的一麵,蘇婭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才勉強適應了黑暗,開口呼喚道:“汪汪,你在哪裏?我來看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