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一見白一,杜雨花按門鈴的手也頓在了那裏。
白一淺淺一笑:“有事?”
“跟我走一趟!”杜雨花依舊做出一副得意之色,在白一麵前她向來都自覺高上一籌。畢竟當初她可是在自己與文旭麵前被文旭耍的團團轉的人,文旭的一聲令下,她不也是屁顛屁顛做的樂意之至。
“憑什麼?”白一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她,這些杜雨花早該領教過的。
杜雨花一時語塞,頓了頓繼而笑道:“我知道,沒了文旭你又跟了個大款嘛!秦炎的確是很好,可你也別忘了,當初你跟文旭的那些事,我們學校的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曉,你想想要是秦炎知道了你的那些破事,你像他那樣體麵的商界大人物,怎麼可能還會容得下你。”
“你這是替文旭來威脅我的?”白一冷冷一笑,一臉無謂。
“哦?看來你跟文旭真的是鬧翻了?”
“那又與你何幹。”
“是跟我沒關係。”杜雨花笑著走近她微微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道:“可我知道,如今商界文氏集團處處打壓秦炎的一切生意,這段日子秦炎可沒少吃啞巴虧,可不是~一個才剛剛出來的子怎麼可能鬥得過根基穩固的文氏集團,何況秦炎又不善應酬整日擺著副臭臉給人臉色。”
白一臉色微微變了變,這些她都不知道,她以為秦炎不是凡人要錢隨手一撈便手到擒來,可惜她忘了,以秦炎的性子不偷不搶要在凡間生存,還是得以凡間的規矩做事,生意什麼的雖然隻是他的副業,可誰不想吃好喝好穿好,如今家裏還有她這樣的廢物......
瞧見白一發愣,杜雨花知道自己戳中了白一的軟肋,掩著嘴笑得越發得意:“算了,我今來可不是要挑撥是非的,我是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白一不解的盯著她。
“你放心,不是文旭,你想見他我還不讓你見呢。”
“那是誰?”
病房,帶著氧氣罩的馮化吉奄奄一息,就連白一都是穿著消毒服才準進入探視。
望著躺在床上的男子,記得前陣子他還坐著對自己憨笑話,如今,已是病來如山倒。人啦得什麼都好,就是不要得病。
她不知該不該通知遠在家鄉的水,隻她來又能如何?
一邊的書靈雙手抱胸冷哼一聲:“主人,你你上輩子是欠了多少桃花債?”
“書靈,我雖沒有法力打不過你,可有那麼一我若是真不高興了,要你灰飛煙滅可還不是易如反掌,好歹我也是你主人,你胡言亂語的性子再不改掉,別白兔滅你,在她之前我就讓你不得好果!”白一怒目圓瞪,這家夥真是越發的膽大起來,她生平最討厭男人這樣話,什麼事都還沒搞清楚便胡言亂語,雖話是一個人的自由可自由建立在傷害與打趣別人之上,太過火便有些惹人嫌了。
“那他為何要見主人?”書靈壓低了些聲音,明明問的委屈卻非要做出一副誓死不休的表情。
“水是我朋友,他是水心之所向,如今在這裏他無一個親人,別是陌生人,何況我與他還有交集,再,他可是馮化吉,馮家後人,難聽點,你不也是曾是他的?要不是他把你送給我,你還能站在這裏話?你我能不來看他嗎!”
書靈瞥了眼躺在床上的馮化吉,是他把自己送出去的,所以如今他對他早已無任何留戀,馮家後人一代不如一代,即是走了,他也無悔無憾。於他,白一才是唯一的主人,當然,時不時他也會沒骨氣的妥協在秦炎的淫威之下。
主人還真會回避問題,他問的是他為何要見她,可她答的是她來見他的緣故。真真兒是個玩弄文字的好手。可躺著的這個人男人的心思,主人應該也是不知道的,歎了口氣,他這般道:“他身上是有妖邪入體,活不了幾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