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還沒反應過來這人到底是誰,沈毅那邊頭發都快要豎起來了,離火堂的堂主到他們家當護衛,這節奏簡直驚悚。
然而,沈毅還沒話呢,阮慕陽先不幹了,“你什麼意思?”
“我要離京半年,公主那邊人手不足。你一身的毛病,也就武藝還能看得過去,給公主當個護衛,勉強還的過去。”
周延陰沉著臉盯著他,阮慕陽突然就氣弱了。苗蠱一事因為他晉王差點死了,周延幾乎都要跟他反目,至此進京他也是本著將功贖罪的心,自然不願再起爭執。
“半年就半年,反正我京城也沒什麼事兒做。”他嘟囔著答道。
驕陽隱約猜著他跟離火堂有關係,當然這不是重點,“督統是打算跟晉王一起離京?”
周延笑道,“晉王出京危機重重,我若不親自跟著,連聖人都不會放心。”
阮慕陽聽周延提到晉王,有一個瞬間眼睛眯了起來,撇了撇嘴像是不滿,不過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沈毅一直在暗中留意他,自然看的分明,他對晉王有敵意,卻不像是敢付諸行動的樣子,這讓沈毅十分困惑,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阮慕陽發現了沈毅在觀察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在阮堂主淩厲的目光下還能保持鎮定的,目前為止,除了周延似乎也就隻有沈毅了。
阮慕陽覺得這人倒是有幾分意思。
周延平淡的看了他一眼,卻不乏警告的意味。
“要是快的話,五之內就會離京。阮慕陽就拜托殿下收留了。”
驕陽心情很是複雜,跟阮慕陽倒是沒什麼關係,而是晉王真的要在外漂泊半年。禍福難料。
這讓她的心都揪起來了。
“殿下不可能永遠站在晉王前麵,便是晉王本人也不願意這樣。”
驕陽明白周延才是真正為晉王打算的人,皇位這東西,既得爭得來,還得坐的穩,晉王現在開始磨練,都已經嫌晚了。
驕陽起身。深施一禮,“多謝大督統。”
驕陽回去的路上,已經平靜了很多。她請寂岸師太配了好多藥,以備各種不時之需。
“哦,對了,在前麵打掃間院子。給阮先生住。”驕陽突然想起了阮慕陽。
“已經吩咐下去了。”沈毅道。“不過,阮慕陽的身份還是不宜讓太多人知道,特別是他跟周督統的關係。”
周延隻了是他師弟,驕陽自己判斷跟離火堂有關,但是,阮慕陽究竟是什麼身份,她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然而,這麼重要的事情周延卻閉口不談。顯然她身邊應該有人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南陽離火堂堂主。”
驕陽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是他。”
“阮慕陽在江湖上非常神秘,我也沒想到他跟周大督統居然是師兄弟,這件事情不管是江湖還是朝堂都無人知曉,殿下務必要嚴守機密。”
驕陽明白沈毅的言外之意,周延想要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而沈毅,則希望她能夠接受。
李驕陽心中略作衡量,就知道該如何選擇,“周延既然跟咱們都透了底了,我也不能不近人情,況且隻是一場驚嚇,也沒有什麼實際的損傷,隻要他不再是個威脅,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至於他跟周延的關係,既然得人信任,我們也不能有所辜負,你知我知就夠了,其他人度不必多。”
沈毅很替驕陽高興,懂得取舍,就是日漸成熟的表現了。
“傳聞阮慕陽喜怒無常,做事更是隨心所欲,今日看來,他竟然很聽周督統的話,殿下現在勢單力孤,能的離火堂相助,大事可成。”
驕陽也希望能夠如此,但是,那畢竟是個危險分子,她並不敢報太大希望。
“但願如此。”她笑的有點無奈,“找兩個機靈的廝伺候他,就不要派丫鬟了,他長成那個樣子,隻怕惹事。”
沈毅心裏卻明白,長成阮慕陽的那個樣子,不管是丫鬟還是廝,都容易惹事。當然,這種話,他不可能跟公主。
“殿下,衛先生請殿下過去一趟。”玢玉進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