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陽的武力值比沈毅還讓人放心,驕陽相信有他在,就算是皇後那邊下手,都不會有得逞的機會。
“那就勞堂主大駕了。”
“事,我閑著也是閑著。”
李驕陽是不太了解這位的脾氣,他隻要閑著,就一定會鬧出事兒來。
沈毅當然不會把公主的安危交給一個幾乎陌生的人,所以他帶了何家兄弟及另外兩個身手不錯的侍衛,扮作仆人一起上路。
蘇府的人一看見陸陸續續的馬車從裏麵出來,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姑娘直接坐我們的馬車就好了,隻不過去莊子上休養幾日,何須如此勞師動眾?”
驕陽看都沒看她們,玢玉開口道,“我們姑娘用不慣外麵的東西,當然也自己人伺候著,林先生在中間的馬車上,你們隻管帶路就是了。”
管事多留了一個心眼,擔心林茂根本就沒跟他們一起,他上前道,“請容的先去給林公子請個安。”
驕陽微微冷笑,並沒有任何表示,林茂的車上還坐著阮慕陽呢,他們還是自求多福的好。
誰也不知道為什麼,去請安的管事冒著冷汗就回來了,他有心派人給府上回個話,事情怕是沒有想象中順利,然而,想想自己雖然有勢力,但終究還是個下人,心頭的熱血很快也就涼下去了。
反正他隻是管送人的,隻要人送到了。他的差事就算完了。
“啟程吧。”
驕陽百無聊賴的在車裏坐著,不知不覺還睡了過去,玢玉都有些奇怪了。公主這心裏可是很久沒這麼踏實過了。
以前沒危險的時候,公主尚且憂心忡忡,如今危機就在眼前,反而能悠然自得的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新來的那位阮堂主的緣故。
玢玉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輕手輕腳給驕陽搭了個鬥篷。雖然已經進入了夏季,但是他們殿下一向矜貴,稍不留意就是一場大病。
色將晚的時候。才到蘇家所的莊子,怎麼看都是普普通通,也不知道溫泉在哪兒。
“殿下醒醒,已經到了。”
驕陽睜開朦朧睡眼。有不知道今夕何夕的意思。“到了?”
“恩,殿下下車吧。”
蘇府的下人安排眾人住下,林茂自然是在外院,跟驕陽隔得很遠,不過,驕陽帶過來的下人,也都被遠遠的隔開了。
這就是要殺人滅口的節奏啊。
林茂已經被蘇家人鍛煉的,危機意識空前提高。他自己生死並不是十分在意,但是連累了李姑娘他很是過意不去。
他走到驕陽身邊道。“姑娘真不該跟我過來。”
驕陽笑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把你救了一半卻放著不管,那成什麼事了。”
“哎!”林茂深深歎氣,“都是我連累姑娘了。”
“先生不必那麼客氣。”
蘇府的下人們聽著他們倆越越接近真相,趕緊把二人隔開,“李姑娘這一路很是辛苦,還是先到房間歇著吧,林公子本就是帶傷之身,也不可過度勞累了。”
驕陽淡淡的笑著,什麼都沒,而越是這樣,越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管事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然而,現在也不是害怕的時候,事情都到了這個份兒上,容不得他後退,“兩位請先安頓下來,晚飯下人們會送到房裏。山間風涼,晚上還是不要出來了。”
“好。”李驕陽難得從善如流,“勞煩管事安排。”
翌城公主對一個居心叵測的人這樣好言好語,這當然不是什麼好的信號,可惜,有些人自以為得計,卻不知道死到臨頭。
山間田莊,條件自然是好不到哪兒去,玢玉裏裏外外收拾了半,還是不夠滿意。
“你何苦跟自己較勁,我又不是那沒吃過苦的,況且,咱們明兒一早就回去了,有什麼將就不了。”驕陽實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勸了兩句。
玢玉放下手上帕子,低著頭道,“奴也是心氣兒不順,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敢給殿下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