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玢玉並不知道驕陽見了什麼人,了什麼話,感覺公主情緒消沉,便有些擔憂。
驕陽歎了口氣,都到了這一步了,執著於那些反而顯得交情。
“家裏過幾可能會來一些人,對外隻是添了一些下人,敏娜那邊大概瞞不過,就讓她去安國替師父采買些藥材。”
“是,奴婢回去就跟夫人。”
“這京城用不了多久就會熱鬧起來了,就是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而喪命。”
“京中風雲變幻,總是在瞬息之間,殿下也不要過於憂慮了。”
“我沒事。”
驕陽回府的時候,沒想到卻遇到一位意外的客人。
曾經的楚王世子,如今的庶人李長赫。
皇帝奪了他的爵位,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必要在攔著他出門,然而,李驕陽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出現在衛氏醫館。
換了別的皇子,恐怕首先要避嫌!李長赫大概是成長的太順利,一也沒有繼承到楚王的智謀。
雖然是一起長大的,驕陽此刻還得裝出一副素昧平生的樣子,她微微了頭,閃身讓過一旁。
李長赫卻沒有離開,狠狠地盯著李驕陽。
驕陽似乎不知所以。探尋似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我是誰?“李長赫問道。
知道也不能承認啊!驕陽心中暗自腹誹。
“女進京日短,不曾識得貴人。”
“貴人?”李長赫唇角扯出一絲冷笑,“拜你們所賜。我如今是這京城裏最大的笑話。”
“世子殿下?”
“你倒是會猜!”李長赫笑起來更加陰冷。
驕陽並不怕他,隻是謹慎的道,“請殿下入內話。”
“你也不必假惺惺,我如今庶人一個,擔不起你這聲殿下。”
驕陽似乎完全聽不出來他語氣中的不滿,反而殷切道,“隻要有楚王殿下在。殿下就當的起這稱呼。”
李長赫有意外,這女人到底是站在哪一頭的?然而不得不,不管她是站在哪一頭。這聲殿下都讓他覺得熨帖。
所以,李長赫鬼使神差的,跟著驕陽又回到了醫館。
李驕陽親自取了最好的茶葉煮給他,當然。是市麵上能見到的。
“殿下對我師徒不滿。女可以理解,但是也請殿下想一想,我們進京不過數月,在這京城之中誰也不認識,怎敢故意開罪殿下。,無意冒犯,還請殿下大人大量,不要與我們女子一般見識。”
“你的可真夠輕鬆的。”李長赫咬牙切齒的。他本意恨不得把這醫館上下全都殺光,“我不知你們因何來京。但是,敢插手皇族家事,你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李長赫的威脅在驕陽的意料之中,他要是單純來喝茶聊那才奇怪呢。
“殿下這可就錯怪女了,林茂是左都衛送來的,女就是向借膽也不敢不管。”驕陽十足委屈,“我也是聽蘇五娘本心是想要嫁給林先生,所以才一時意氣幫了他們一把,誰想到,卻讓殿下受了牽連,現在想想,簡直是萬死莫贖。”
“那你就去死吧。”李長赫深恨這醫館裏的每一個人,巴不得這丫頭趕緊去死,至於家子孫該有的氣度,此刻算是全都忘在腦後了。
驕陽眼角含淚,“若女一命,能換來殿下原宥,縱死九泉,女也絕無怨言,隻是,我們已經連累了殿下一回,絕對不能在做第二次了。”
“巧言令色!”
“殿下,若是朝臣知道殿下今到了醫館,明女就命喪黃泉,該如何議論此事呢?”驕陽也不哭了,平平靜靜的道,“或許朝臣們的想法並不重要,那聖人呢,聖人會如何看待?女一條賤命死不足惜,殿下豈非得不償失?”
李長赫氣頭上,本來想尋林茂的晦氣,殊不知林茂已經離開了醫館,他這才把矛頭轉向了一個丫頭,然而,這丫頭的嘴也是夠利的,幾句話的他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