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樽和燕衡早有計劃,一旦實施,不但可以重回朝堂,甚至還可以掌握更大的權勢,然而,因為李長赫貿然行事,他們的計劃也不得不一並擱置。
燕衡對李熙樽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很是敬佩,在挫折中成長起來的楚王殿下,前確實與一般皇子不同,“的確不是時候了。聖上心裏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聯想都殿下身上,眼下一動不如一靜,殿下還需要忍耐些時日。”
楚王不怕忍耐,若是沒這點隱忍的功夫,恐怕他那個偏心的父親,早就容不下他了,“不滿先生,十六年我都等了,不在乎在等些日子,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
燕衡當然也不知道要忍到什麼時候,正常情況下,逢年過節皇帝心情高興的時候,楚王的這點事兒也就該過去了,可是,以皇帝現在的風格來推斷,就是祭祖的日子,都未必會給楚王這個臉麵。
“以前的時候,太後最是維護殿下,而且,聖人誰的話都可以不聽,卻不能忽視太後的意見。這次的事情,前前後後這麼長時間了,太後可是一個字都沒,不知,是不是宮裏出來什麼變故。”
李熙樽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的娘把太後的得罪狠了,他也讓太後傷透了心,然而,家務事他不想跟外人多。
“或許,是後宮的事情讓太後不高興了吧。”他含含糊糊的道。
燕衡相信能讓太後如此決絕的,絕對不是事。不過,楚王不想,他也不會多打聽。“殿下,難道不能挽回了嗎?”
李熙樽苦笑,他曾經有機會挽回的,但是卻被他放棄了,“若是現在去挽回,太後一定更覺得是受我們的利用,與其如此。還不如在過一段時間。”
燕衡聽他話裏的意思,大概猜出幾分,或許是皇後做了什麼事兒。讓太後覺得是受了利用,而楚王殿下,錯過了挽回太後的最佳時機。
他心裏有些埋怨皇後,難道。她不知道對楚王最有幫助的人是誰?
“殿下。無論如何要挽回太後的心。現在的情形,已經不是殿下能立多少功勞了,而是得有人牽製聖上的偏心。除了太後,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是我錯了。”楚王幹脆的道,經過這件事他是徹底明白了,以前他之所以還能跟李熙琮有一個不相上下的地位,那都是因為太後,皇後做的再多。比起太後來也是微不足道。
“等這件事情過了,太後那邊我會想辦法。”李熙樽現在擔心的不是太後。反而是自己的兒子,“長赫那邊還請先生幫我多留意,一定問出來究竟是什麼人唆使了他。”
“殿下一定要知道的話,其實也好查,殿下那出去雖然沒有帶任何侍從,但是京城中能認出殿下的人也不在少數,隻要用心打探,並不難知曉。”
楚王在京城中長大的,三教九流多少也了解一些,他隻是更希望自己的兒子親口出那個人來,不管是對他還是對燕先生。
“畢竟是長子,我不能看著他越做越錯。”
“殿下若是擔心世子殿下,倒不如多帶帶他,世子是個聰明人,隻要他知道殿下的計劃,明白殿下的苦衷,就不會做出有違殿下心意的事情。”
道理很簡單,李熙樽也明白,但是他在兒子麵前,一向都沒什麼耐心,李長赫見了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
“那個逆子啊!”
燕衡微微笑了笑,這底下,就沒有老子拿兒子有辦法的,當然了,皇帝是個例外。
皇帝心情很糟,逗著剛出生的幼子也沒高興多少,楚王的勢力讓他感到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的位置還能做多久。
“還是你最好,什麼都不懂,隻要吃飽了,就什麼煩惱都沒有。”
皇帝像是給兒子聽的,又像是自言自語,徐氏是個十分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他的是什麼。
“聖上跟他這些,他也聽不懂。”徐氏上前道,“但是別看他還,卻知道怎麼討好處呢,隻要他一哭,聖上沒有什麼不給的,臣妾想管都管不住。”
“你管他做什麼,隻是孩子而已。”皇帝不以為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