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征宏府中,書房裏這麼晚了還是做了滿滿的人,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沉沉的臉色。◇↓,
“文大人,如今看來,那蕭府是徹底要與簡王府決裂了!”
文征宏沉著臉未答言,今日向府大婚,因為是奉旨成婚,全京城的重要人物都去了。
唯獨簡親王端木炎未去。
這樣無論從表麵上還是內裏都不能不讓人確定蕭府與簡王府的決裂。
隻是這裏麵蹊蹺的是,沈將軍的夫人和女兒也未去,在座的眾人都知曉,沈崢嶸在疆場時,頭號先鋒就是蕭洛和向嶸。
所以蕭向兩府聯姻,他居然未去,這實在是不過去。
有那了解內情的倒也了些情由,沈將軍的夫人恰恰是蕭府的姑娘,想是有什麼積怨,這些婦人的事情,在座的都是爺們,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文征宏輕輕捋著胡須,忽然看向坐在角落裏的邱允,“邱公子,那柳公子好久未見,你可知他的下落?”
邱允本來就有些心虛,乍然被問到,便有些心虛,猶豫了一下,方答道,“回大人,那柳公子家中有事,允也是好久未曾見過他了!”
文征宏狐疑地看向他,久未答言。
坐在邱允身旁的舅舅忽然道,“簡王最近看到我們都是笑臉相迎,不知這……”
文征宏一拍桌子,“他自然有他的好打算,可是他忘了我們可是鐵骨錚錚的言官!”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時無言了。
“這些事你們不要想了,聖上自然有聖上的打算,先退下吧!”
於是,眾人便都告辭了去。
邱允走在最後,文征宏叫住了他,單獨囑咐了他幾句,他唯唯答應著。
出去後。他舅舅直問他文大人有何叮囑,他隻回答沒什麼,氣得他舅舅直跳腳。卻也無法。
文征宏在眾人走後,坐在太師椅上,眉頭緊鎖著,忽然有腳步聲傳來。他抬起頭看過去。便看到了文氏的身影。
“哥哥,人都走了,你怎麼還不休息?”
文征宏看著她疲倦而又過早衰老的麵容,重重歎了一口氣。
這個妹妹從就是自己心裏最大的牽絆,文征宏的母親去世較早,繼母不太關心他們兄妹兩個,有一次他帶著文清秋玩的時候,差點掉到水中。是以他從到大都對這個妹妹懷著一種愧疚心,總想把最好的給她。
後來。自己考中了進士,有了功名,文清秋就被蕭府休了,他自然不聽蕭德的解釋,一心認為妹妹受了欺負,從此就與蕭府對著幹了。
其實他本有一腔報國心,怎奈建和皇帝每日裏不上朝隻愛貪玩。
蕭德輔政的風格偏保守,本來就是被他看不上的,而他骨子中又有一股子愚忠,認為皇位繼承不能亂了次序,皇帝三番五次出事,便心裏有了準備,私下裏聯絡了好多同黨,並去尋找那失蹤的聖上的唯一的孩子。
可是幾個月下來,毫無進展。
那麼如今,他有些猶豫,是否要接受端木炎的拉攏。
他知道,自己如今與蕭府已經徹底決裂了,自從蕭玥嫁人後,他甚至親自登門質問,但是蕭玥已經嫁了過去,過了夜,什麼都改變不了了。
文清秋在他書房連著哭了半個月,但是他也毫無辦法,隻能對蕭府更加恨之入骨罷了!
對了,聽是那個叫蕭璃的六姐布的局,一個女娃娃哪裏有這樣的本事,還不是那些婦人的狠心算計。
想到這,他又看了眼文清秋。
文氏這兩個月老得很快,每晚上閉上眼就看到蕭玥哭得死去活來的樣子,聽那姚家的長子根本就是個酒鬼兼色鬼,氣死了自己第一任老婆,又來禍害她的玥兒了。
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她也不可能讓哥哥去逼姚家退親,那樣蕭玥的一輩子就更沒指望了。
好在,前幾****去看蕭玥,蕭玥自己並未受到苛待,那姚章也不似傳中那麼不堪。
而且好像有人去給姚家遞過話,如若敢對蕭玥不好會如何雲雲。
雖不知是誰,但那姚章竟是買賬的,這也實在出乎她的意料,總不會是蕭府的人了,她肯定。
“哥哥,”她搖搖頭,不再想那些,看向文征宏,“蕭向兩府果然結親了,你要出手啊,絕對不能讓他們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