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敗家的女人,一年也花不到一百八十萬兩,尤其是紅鞋子,隻因為她們這一年到頭都在賺錢,不有沒有花錢的**,有本事賺錢的,卻連花錢的時間都沒有,卻如何花錢?紅鞋子不是散財童子。
那麼問題來了……紅鞋子每年賺取的海量財富全都流到了哪裏去?當然也隻是是隱形人。
當然,這也不一定就能明紅鞋子一定就是隱形人,或許被威逼也不準,無論如何,可以肯定的是……紅鞋子一定與隱形人脫不了關係。
隱形人,幕後首腦也就是老頭吳明調.教出來的奸邪宮九,此人乃是太平王世子,跟平南王世子一樣,都是野心勃勃,想要奪取帝位的人。
這位太平王世子宮九要做的事可一兒都不太平,他所做的準備,很明顯要比那位平南王世子更充分。
當然,他為人也更變態,是資深的s.m愛好者,暫且不去管他。
曾有人,打仗打的就是一個國家的經濟,至理名言。打仗是非常需要花錢,正是遵循這一,隱形人這許多年來,才盡可能地攫取財富,為將來的起事做準備。
平南王世子、太平王世子,一個個野心勃勃,都欲沾染帝位,現在的問題是,橫空殺出了一個程咬金金九齡。
紅鞋子中的二娘是金九齡的情人,隻有殺死了公孫大娘,二娘才能上位,紅鞋子這個組織也就順理成章落入金九齡掌握之中,他便可享受到紅鞋子每年掙來的海量財富,現在犯罪嫌疑人已經死死鎖定了公孫三娘,隱形人再也坐不住,於是就將老實和尚派了出來。
老實和尚爬的動作雖然極不雅觀,但速度竟然極快,但再快也快不過嶽風,所以老實和尚一抬頭就看到了正笑眯眯瞧著自己的嶽風。
老實和尚駭然一驚,合十道:“和尚要走,施主為何要留?”
嶽風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誰,所以你也應該知道我是誰。”
老實和尚苦笑道:“君帥嶽風名動江湖,才由文轉武,便做了一係列大事,最近更是以一人之力,擊殺青衣樓樓主霍休,接收了青衣樓,這世上不知道君帥的人,怕是極少。”
嶽風又道:“那你也應該知道公孫大娘。”
老實和尚輕歎一口氣,道:“我知道。”
嶽風道:“她好像就是繡花大盜?”
老實和尚道:“這個和尚也知道,不然君帥也不會在這裏了。隻是縱然君帥如何天資絕倫,也絕不是公孫大娘的對手。”
嶽風笑道:“哦,何以見得?”
老實和尚道:“第一,尋常人根本找不到她,第二,尋常人就算能找到她,也決不是她的對手。”
嶽風不由道:“我好像不是尋常人。”
老實和尚輕歎道:“君帥的確不是尋常人,所以還有第三。”
嶽風道:“第三?”
老實和尚苦著一張臉,道:“第三就是,就算你能找到她,就算你打得過她,可隻要你看見她,根本就不能忍心打她,你隻希望她能打你幾下。隻要是男人,就沒有例外。”
嶽風了頭:“我好像是男人。”
老實和尚輕輕歎了一口氣,道:“但這一次,就算是君帥也不是例外。所以君帥你若是要抓公孫大娘,最好莫要瞧她的臉,以君帥的本事,想必殺她是不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