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節 聖女到來(2 / 3)

他是教廷中專門負責鏟除黑暗妖物的宗教裁判所成員,尤莉雅則是裁判所附屬的聖光學院最優秀的學員,年紀就擁有了龐大的光明力量,隻是因為火候不足,經驗欠缺,是以無法全部發揮出來。

就算是這樣,自從尤莉雅畢業修行開始,也已經親手除去了十一頭狼人、七頭吸血鬼以及五名死靈法師。

其中更包括一名侯爵級別的上位血族和一名高級狼人祭祀。

一時之間,“金發除魔女”的名號傳遍u洲大地,黑暗中的生物聽到了這個名字,無不嚇得心肝俱裂、駭而疾走。

今次尤莉雅是和老師應地方教會的要求,前往赤道比亞調查一起群體巫術事件,以此當成尤莉雅的畢業考核。

他們僅僅用了三便除掉了暗中作祟的邪法師。

經過這一年的修煉,伊士特感到弟子的能力已經大大超過自己,已經向聖光學院發出訊息,準備授予尤莉雅三級教士的榮譽,要知道他自己拚搏了三十年也不過是二級教士而已。

正要啟程回u洲的時候,聽在約翰堡這邊發生了獸人殺人事件,手法殘忍極像狼人所為,兩人當即決定順道來解決這一事件。

尤莉雅不但信仰堅貞、戰力超群,更有著極為敏感的感應能力,能夠探查妖物的氣息。是以兩人決定一路追蹤,找到妖魔的巢穴。

豈料對方行動十分迅捷,三轉兩折之下就逐漸失去了蹤跡。

此時色尚早,正是市區內最為忙碌的時段,倘若使出光明力量來加速,又未免太過驚世駭俗。

到了後來,尤莉雅隻是憑借著一點微弱的直覺,兜來兜去,居然回轉到了他們的住處,聖約翰大教堂附近。

妖氣最終消失在一棟三層樓高的破舊樓裏。

樓的門口掛著一塊牌子:水牛醫療用品運輸公司。

怎麼會?

伊士特有些驚訝地:“尤莉雅,怎麼追到那個淩這兒來了?”

尤莉雅雙頰微微有些發紅。

她和老師是前晚上到達約翰內思堡的,臨時住在聖公會領導的紅十字會辦事處。

這兩除了吃人狂魔的事情之外,聽的最多的就是紅十字會最勇敢的戰士淩。

好奇之下,今也和老師去了護校,一睹這位傳奇人物的風采。

和所有未經世事的少女一樣,她也立刻被淩傳奇般的故事所吸引,被他那動情的聲音所感動。

再加上護校那幫護士添油加醋地演義了淩的傳,更把他塑造成了蘭搏和南丁格爾的混合體。

一時手癢,尤莉雅也向別人買了一張淩的照片呢。

“唉,我是因為掌握著超常的能力,才敢於和邪惡鬥爭;可是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普通人,是什麼力量支撐著他一次又一次地向苦難發起衝擊呢?”

有那麼一瞬間,少女甚至下定了決心,畢業之後就要來fei洲大陸,和淩這樣的人一起戰鬥。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潛意識當中才會來到這裏吧,哎呀……真羞恥……

伊士特似乎看出了弟子的心思,笑著:“走吧,不管妖魔是否藏在裏麵,既然對方是紅十字會的合作夥伴,我們也應該去拜訪一下的。”

“嗯……”

此時的水牛運輸公司裏,大多數職員都已經下班了。

隻有少數幾個知道老板底細的心腹人還聚在一起,商討如何應對烏克蘭方麵的背叛。

氣氛顯得十分凝重,大家都認為前景不容樂觀。

隻有傑姆巴還對老板充滿絕對的信心。

聽樓下有兩名教士前來拜訪,淩眉頭一挑:“你們都先散了吧,記住加緊聯係,哪怕虧掉一半也要從別的渠道把貨搞來,滿足現有的訂單,這是信譽問題。除了阿明將軍那裏,阿明的事我自有打算,就這樣。”

一揮手,訓練有素的手下們鬼魅般散去。

淩這才對傑姆巴:“剛才的出手引來了兩個雜碎,他們的靈壓很強,連我也不一定是對手。你不是會一點黑巫術嗎,趕快給自己作法,快!”

傑姆巴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按照黑巫術的法門,跳起了巫舞。

淩心裏其實有些懊悔,他一貫秉承作風低調的優點,以不動聲色為最高信條。

隻是兩個月前的巨變使他的身體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再加上今唯一的親人背叛,使得壓抑已久的邪能終於衝破關卡,引動了殺機。

雖然最後終於被他抑製下去,讓部下代替自己出手,但殺機一起,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現在的淩就好像是一條驚濤駭浪中的舟,固然能夠憑借風力揚帆千裏,一不留神亦有可能舟覆人亡。

必須想個辦法……

想到這兒,對方已經來到他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尤莉雅就被對麵牆上掛著的巨幅照片所吸引,那是一個骨瘦如柴的黑人兒童,還未死去肩膀上就已經落下了一隻烏鴉,等待啄食他的肉體。

唯有少年的大眼睛清澈無比。

淩大步走到兩位教士麵前,深深地行了個禮:“願意為兩位服務,我是水牛運輸公司的淩。啊,這位聖潔的姐,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你……”

淩暗暗不解,按以他現在的心境和修為,就算對方長得美若仙,也不應該如此冒昧,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輕浮之語。

可是為什麼內心卻躍躍欲試,似乎對這位女教士有著莫大的興趣呢?

尤莉雅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嗯嗯啊啊了半也不出話來,求助般地看著老師。伊士特苦笑一聲,向淩介紹了自己。當然不能是尋妖而來,隻是上午聽了淩的演之後深有感觸,所以前來拜訪。

“這就難怪了。”淩的笑容像是和煦的春風,“尤莉雅姐的姿態就像含苞待放的百合,隻要看到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的。尤莉雅姐,你對這副相片很感興趣嗎?那是我在一次去東非的路上拍攝的,技巧很粗糙,倒叫你見笑了。”

“不會啊。”尤莉雅結結巴巴地回答,“雖然確實拍得很模糊,但感覺出來非常用心呢,這孩子好可憐。”

真是個真的姑娘。淩點頭:“約翰內思堡是這樣繁華現代的都市,身在其中的話,很容易讓人忘記掉fei洲其他地方還陷於深重的苦難當中。把這副相片掛在這裏,也有提醒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