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長看似慌亂的舉動,實則也有著自己的算盤,前趙學五與梁律師離開警局之後,陳局長就詳細地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而以他的政治目光,完全可以預見到,這趙學五背後勢力早晚會跟姚家角力,而此事十有八九就是導火索。
而自己起因為前之事徹底站在了市局姚副局長的對立麵,若是這一次再抱不住這趙大少的大腿,恐怕他的政治生涯也隻能到此為止了。
所以他如此舉動也情有可原,至於張雨柔,陳局長也有著自己的算計,恰好前番張雨柔也參與了此事,早晚也會被牽扯進來,此時知不是稍微提前,將其綁在自己的戰車之上而已,無論最後事情成敗,張雨柔都會成為自己最後的保險。
陳局長此舉可謂是深謀遠慮,而張雨柔雖然模模糊糊感覺到一些貓膩,但是畢竟資曆太淺,想不了那麼深遠,更多的卻是對姚立風的痛恨。
若是先前姚立風陷害趙學五,最多也就是賠禮道歉、拘留兩的話,現在的舉動完全足夠判刑,一想到此處,張雨柔心地就湧起一股難言的興奮,在這一刻他仿佛看到,國際刑警在向著自己招手。
張雨柔抬頭望著牆上那大大的‘靜’字,深吸兩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貝齒緊咬之間,眼底光芒閃爍,“劉,馬上聯係當事人,我要親自與她通話;高,馬上聯係所有的線人,打聽此事!”
“是!”
三分鍾之後,張雨柔一拍桌子,立身而起,“李隊長,你馬上帶第一隊、第二隊突襲夢鄉海夜總會,其他人跟我走!”
……
紅山區局忙的兵荒馬亂四處出擊暫且不,銀色商務車在路上,七拐八拐,避開了所有的電子眼,一路向前駛去!
車內,刀疤臉四人一臉凝重的盯著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的趙學五,趙學五表現的越是平淡,他們心裏越是不安,不禁開始懷疑,這趙學五真的隻是一個草根嗎?
趙學五對於虎視眈眈的刀疤臉四人視而不見,雖然自己力氣比他們大,身手又遠比他們靈活,但是現在在這狹的空間裏麵,想要動手完全是自取其辱。
趙學五之所以老神自在,一方麵是因為他相信米琪一旦逃脫,肯定會想辦法救自己,最不濟也會報警吧!至於另外一手準備,就是銀窩!
“黑皇,有什麼辦法解決眼前的危機!”趙學五一上車就開始呼喚禿尾巴狗。
“你不但比韋寶點背,而且還比韋寶還傻蛋,韋寶最起碼知道逃,而你卻傻不拉幾的鑽了進來,真不知道我怎麼就攤了一個腦袋進水的家夥!”
麵對黑皇抱怨,趙學五隻能傻嗬嗬的賠笑,誰讓自己當時自己搭錯了一根筋,“黑皇,你看,現在可是危機一刻值千金啊,趕緊想想辦法!”
“啊嗚——好困啊!”隱窩之中,黑皇打了個哈欠,趴在一邊假寐。
趙學五頓時一陣抓狂,不過心底的擔憂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以這黑皇的性子,顯然有十足的把握,否則斷然不會如此,不過縱然肯定黑皇絕對會幫自己,但是卻也不敢恃寵而驕,要是真敢那樣,趙學五相信,黑皇絕對會讓自己吃些苦頭。
俗話好看不吃眼前虧,拍馬屁又不花錢,“黑皇,剛剛米琪怎麼樣?”
本來打算拍馬屁的趙學五,猛然念頭一轉,施展了誘惑之光。
“禍水啊,禍水啊,我打89分!”果然不出所料,黑皇頓時眼冒金光。
“是啊,這一次可是英雄救美,雖然是俗得不能再俗的老段子,但是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變化,不得,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收割了!”
趙學五一臉期待的樣子,好似讓黑皇想到了無比美妙的事情,竟然如同等待表揚的孩童一般,這一次趙學五沒有讓他失望,“真是太美妙了,我對銀窩越來越期待了!”
“嗚嗚嗚——”
黑皇愉悅嗚鳴,明這話十分受用。
“咳!”可是緊接著一聲歎息,將黑皇的胃口調了起來,“可是,黑皇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脫離虎口,縱然米琪報警了,可是等到他們趕到,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嗷嗚——汪汪!”趙學五沒有等到期待的結果,反而迎來了陣陣犬吠,“子,跟本皇來這一套,你還太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