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隨意的聊了起來,楊帆從齊國遠的這番做派,猜到這廝所圖非小。百度: 看最新說了幾句之後,齊國遠壓低聲音湊過來說:“這次的舊城改造的規模不小,宛陵的地皮雖然不算值錢,但是操作好了利潤空間還是驚人的。”
齊國遠生意上的事情,楊帆不想摻和進去,所以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淡淡的笑著說:“老齊你是做大買賣的,有機會當然是要放手去幹。我這個人不貪心,順便幫朋友弄兩塊地皮就行。”
齊國遠確實有把楊帆往深水裏拉的意思,這種人的眼睛賊毒,他看的出來楊帆今後注定是前程遠大的,所以要在早期就下本錢投資。楊帆矜持的態度,齊國遠也沒有在意,官場上的人,哪一個不是不見鬼子不掛弦的主?哪一個不是滑不留手的?慢慢往深水裏拽就是了。
聽楊帆提起一個劇組到緯縣去拍戲的事情,齊國遠不由微微露出思索的樣子說:“對啊,這是個好辦法。回頭你介紹一下行不,我花點錢請幾個女演員來幫忙陪客,很有麵子的事情。”
這個家夥的無孔不入,讓楊帆微微的警覺了起來,心說以後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他這種要是和陳昌科勾搭上了,天曉得會玩出啥花樣來。有了這等心思,楊帆就加了一份小心。
“看看吧,這個事情我可不敢打包票。”
楊帆這麼說,齊國遠點頭表示理解:“你不是一個圈子裏的,確實不好說話。其實這個事情不難辦,我也有相關的熟人。回頭我去想點辦法。花錢就能解決的事情。到時候算你一個?”
楊帆倒是沒想到,這廝惦記著拿女明星來拉自己下水,不由地微微一笑說:“我還是算了,你把蘇菲瑪索弄來,我倒是有點興趣。”
齊國遠瞪著眼睛說:“外行了吧?這西方女人地毛孔粗大,皮膚粗。一般過了20歲就沒法看了。身上還有股子檀騷味道。全靠香水來遮掩。”
楊帆做舉手頭像狀,笑著說:“好了,換個話題。他們兩個走了?”
齊國遠看看樓上,做了個手勢說:“走個屁啊,喝酒之後桑拿,日本娘們全程陪伴,樂不思蜀呢。”說到這裏,齊國遠不由笑著看看楊帆說:“那個女的看不上還是怎麼的?那可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還在中國留學的,正經的兼職良家。”
楊帆正在喝茶,一口茶嗆到了,咳嗽連連。好一會才緩過來,笑著罵:“你到底是做啥買賣地?怎麼搞的像是職業人販子?”
齊國遠微微一笑說:“我的買賣很雜,早年間太傲氣了有點不信邪,在中國想發財還是和政府做買賣來的最快。彎路走了很多,如今算是徹底的悟透了。”齊國遠說的半真半假的,楊帆算是一點都沒敢相信。
看看時間。楊帆覺得該回去了,便起身告辭回酒店去。齊國遠送出門來,一個保安把楊帆的車鑰匙送上來,目送著楊帆地車子消失之後。齊國遠微微的一聲歎息,目光中露出思索。
楊帆這個人雖然沒有什麼架子,也肯幫忙,但就是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讓你徹底的接近。樓上那兩位現在已經好的稱兄道弟了,偏生最想搞定的楊帆這個樣子,讓齊國遠多少有點遺憾。
回到酒店,直奔708,到了門口按門鈴之後。一會裏麵的門開了。露出秦馨怯怯的表情。這女子居然穿著一身睡衣就出來了。
楊帆沒有過多的關注她,徑直到沙發上坐下。接過秦馨倒來地茶水後笑著問:“你們陳老板呢?”
秦馨似乎還是有點緊張,低著頭想挨著楊帆坐下時,猛受驚似的抬頭說:“哦,他們住別的房間去了,這個房間是留給你我的。”
這個話算是給了楊帆一個明確地暗示了,楊帆掃了秦馨一眼,短袖的睡衣露出頸部和胸前一片白嫩,確實挺吸引人的。不過楊帆沒這個心思,隻是笑了笑說:“你去換身衣服吧,準備出去吃飯。”
秦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歡喜之色,使勁的點點頭回裏麵房間去了,不一會裏麵傳出一陣歡快的歌聲。不多時,穿了一件白色恤,一條黑色中褲的秦馨出來了。首發這個打扮的秦馨,就像是一個高中女生,看著非常的純潔。楊帆不知道怎麼想起了陳昌科的那句話,“做人莫裝純,裝純遭人輪。”
“你地歌唱地不錯!”還有一點時間,楊帆不想幹坐著,指了指對麵的位置,示意秦馨坐下。秦馨臉上地笑容,多少有點像裝出來的,坐下之後顯得有點局促的說:“我唱的不好。”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各種嗜好的都有,沒準有的就喜歡拔女人衣服的過程也未必。
“真的唱的不錯,謙虛就沒意思了。”楊帆覺得有點沒意思了,這個女人太緊張了。
秦馨低著頭低聲說:“以前倒是有過出唱片的幻想,後來去過幾家唱片公司,他們開除的條件太過分,我就沒再去了。我們老板倒是有讓我出一張唱片的意思,不過這個事情還沒定下來。”
楊帆見秦馨漸漸放鬆了,這才有繼續說話的**,笑了笑問:“你剛才唱的什麼?”
“新劇的主題曲,監製說我唱的很好,想讓我來唱這個主題曲。”秦馨抬起頭來,露出一絲期待的目光,這個目光讓楊帆對秦馨積累起來的些許好感,瞬間就消失的幹淨。
歸根結底,她是混這個圈子的,是有足夠的思想準備的。再純潔地鳥,掉進墨池裏出來也是黑地。楊帆一瞬間就市區了繼續談話的興趣,隻是覺得秦馨有點可憐。就衝這一點。楊帆想了想說:“這個事情。我跟你們老板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