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問林諾,“你說,溫總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會喜歡什麼樣的人?這個人為什麼不是我呢?”
“我記得我第一次去公司麵試的時候,就是你和溫總給我麵試的,當時我剛剛大學畢業,除了實習經驗一點工作經驗都沒有。當時我非常緊張,坐在你們對麵連話都說不利索。那麼高高在上的他,竟然站起來為我倒了一杯水,他過來和我說喝點水就不緊張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就真的不緊張了。那個時候我覺得如果能在這麼善解人意的老板手下工作,一定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沒想到我真的被錄取了,當時我好開心啊。可我入職之後,時間越久,我就越發現我對他的感情好像不是那麼單純了,我也想過逃開,但是我不能丟失這麼好的工作,所以我們兩個人,一個打死不說。一個裝作不知道,走到了今天。當我知道他找到了自己多年以前的初戀,我真的替他開心,但現在事情變成這樣,我每天看他悶悶不樂,我也覺得不開心,林總,你說我究竟該怎麼辦啊?”
顧靈的臉上早就是淚眼朦朧,顧靈也算是個堅強的女孩兒,很少會哭,隻是這麼多年了,她對溫景的那種感情埋藏的太深了,現在更是覺得自己沒什麼機會說出來了,太多的能量爆發出來,於是哭的驚天動地。
林諾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是一直陪著顧靈喝酒,喝夠了就把她送回去,希望她明天早上醒來,還是那個生龍活虎的顧靈。
結果第二天,顧靈沒有來公司,但顧靈的辭職信已經放在溫景的桌上了。她說她動機不純,不能在溫景身邊工作了,希望公司能夠原諒她的不辭而別,給公司帶來的損失,就用她今年的年薪作為補償吧。
溫景也不知道是在發什麼火,用力的把辭職信拍在桌子上,“用年薪補償?!她那一點年薪夠幹什麼的!?辭職不提前通知,現在去哪兒找一個合適的秘書?”
林諾站在溫景對麵,看著他發泄這一通無名火。嗤笑著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這人啊,最怕的就是錯過了該珍惜的人,還死守著一個該忘記的人。”
溫景不滿的問林諾,“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諾聳聳肩說沒什麼意思,然後就轉身走了。話點到即止就夠了,溫景是個聰明人,一會兒就會想明白林諾為什麼會這麼說,如果他真的不願意錯過顧靈的話,他會想辦法的。
結果溫景一點反應都沒有,生了一通氣之後還是該幹嘛幹嘛,林諾的辦公室正好在溫景辦公室的對麵,她特意沒有關門,就是在觀察溫景的動靜。誰知道溫景一點都沒有去找顧靈的意思,林諾蹙眉想了一下,難道是自己估計錯了?
下午的時候霍承坤給林諾打電話,說小辰景吃壞肚子了,學校老師打電話來讓去學校看看。
林諾當娘的都急壞了,立刻給溫景說了一聲就離開了,但是林諾急匆匆跑到學校之後。還沒進校門就被霍承坤攔住了。
“孩子怎麼樣了?”
霍承坤笑意吟吟的拉著她走,林諾奇怪的抽出自己的手,“孩子怎麼樣了啊?”
“孩子好好的,走,我帶你去看場好戲!”
霍承坤也不解釋,拉著林諾上車,林諾知道霍承坤不是一個不穩重的人,孩子一定是真的沒事,所以林諾就放心的跟著他走了。
一路上林諾都在追問到底是什麼好事兒,但任憑林諾怎麼問,霍承坤就是笑著不回答。
直到他們開進了一個小區,在樓下停住了車,林諾看了看說,“這不是顧靈的家嗎?”
霍承坤笑了一下說,“剛才溫景給我發信息讓我把你叫走,我奇怪是什麼事情,就不答應他。他就告訴我他不好意思來找顧靈,讓我先把你叫走。這個老狐狸,年紀越大還越學會害羞了,咱今天就在這兒堵著他,看他到底要幹啥!”
他們把車停在顧靈住的那幢樓旁邊的那幢,躲在一輛銀白色的車後麵,沒過多久溫景就來了,他打了兩個電話,應該是打給顧靈的,但是好像沒有人接,最後溫景竟然直接在樓下開始叫了。
“顧靈,我知道你在家。下來我有話和你說,你擅自遞交辭職,給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損失,我不予批準!”
這麼喊了兩聲之後,顧靈終於出現了,大概是怕溫景擾民吧。
顧靈剛下來,溫景就非常霸道的將她推在牆邊。兩個人不知道說了兩句什麼,最後溝通不來,溫景直接吻在了顧靈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