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暴龍問道:“除了糖醋魚呢?”
“隻有糖醋魚!”
老者淡漠開口。
“你們這酒館怎麼如此奇怪,就有一道菜?”
暴龍有點錯愕。
“一直如此!”
老者淡淡開口。
古楓眼底目光變化,說道:“就糖醋魚吧!”
“這裏有酒嗎?”
暴龍又是問道。
“沒有!”
老者開口。
“酒館裏沒酒?你們這什麼酒館啊!”
“有岸酒館!”
老者回答。
“我……”
暴龍一時間也是說不出話了,看向古楓:“古兄弟,要不然,我們換……”
“就在此處!”
古楓開口。
見古楓堅持,暴龍自然無話可說。
老者看了古楓一眼,隨即走入了後廚之中。
過了大約半柱香,一條燒的焦糊,一片漆黑的‘魚’被端上了桌子。
看到此魚,古楓的身體又是一顫,隨即立刻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塞入口中。
“父親……”
古楓吃到這魚的瞬間,雙目之中追憶浮現,兩行淚水無法抑製地流淌而下。
這魚味道,他永遠也不會忘。
“有這麼好吃嗎?竟然都感動哭了!”
暴龍看到古楓如此模樣,一臉好奇,立刻夾了一口。
那身旁,單喜悲也是立刻夾了一口。
隨即,兩人直接都是吐了出去。
鹹!
太鹹了!
但,就是這個味道,古楓無法忘記的味道。
九千多年前,每一年的七月一,古楓都會吃到一次父親親手做的糖醋魚,每一次都是焦糊,每一次都是把糖錯放為鹽,每一次都要逼古楓吃完。
古楓小的時候不知為何父親總是在這一天做糖醋魚,總是做得這麼難吃,還非要自己吃,直到有一天,父親告訴了古楓原因。
當年古無涯感歎之間,開口:
“楓兒,當年你娘第一次為父親做菜的時候,做的便是這糖醋魚,那一次她把糖錯放為鹽,做得一片焦糊,但為父吃的很開心,那是為父這一生,吃的最好吃的東西!”
古楓無法忘記,當父親說完這句話之後,那淚流滿麵的樣子,古無涯平日裏從不流淚,他身為人間至尊,幾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其有如此情緒波動,唯獨,在和古楓一起吃魚之時。
從那之後,古楓再也沒有埋怨過糖醋魚做的難吃,並且會將糖醋魚吃得一幹二淨。
因為,那一天,是娘親的祭日。
古楓一口一口夾著糖醋魚放入口中,淚水沒有停止。
這是他對死去娘親的悼念,這是他對於父親的思念。
看著古楓的模樣,暴龍和老者都未打擾,即便單喜悲這平日裏頑皮的孩子,看著古楓如此模樣,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三人靜靜地看著古楓將魚吃完。
“你,是古楓嗎?”
此刻,麻衣老者眼中帶著驚喜之色,開口問道。
“我的父親,在哪裏?”
古楓當即開口。
“我不知道你的父親是誰,我隻知道我的先輩是這酒樓裏的一個小二,當年酒館老板離去之時,將酒館交給了他,並且傳授了他糖醋魚的做法,而後代代相傳,並且告知每一個人後輩,凡是遇到一個能將此糖醋魚吃完的人,那人便是古楓!”
麻衣老者開口說道。
“你可知當年那老板的名字?”
古楓目光當即變化,立刻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