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這輩子,再如何努力,也不會及她在恩公心中的半點地位吧!
清水歎息,也是夾起了一口魚肉,吃在口中。
這一刻,她不覺得鹹了,而是有些苦!
“有酒嗎?”
白衣男子開口。
“有!”
清水掩飾著心中的悲傷,拿出一個酒壺。
“喝酒要用酒壇,要有碗!”
白衣男子開口。
清水詫異,不過還是拿出了一個酒壇和兩個大碗。
白衣男子倒了一碗酒拿起,眼中帶著追憶之色,自語:“她說過,第一次鍾意於我,是因為我飲酒的豪爽……”
話語落下,白衣男子一碗酒飲下。
接著,一碗又是一碗!
不知喝了多少,白衣男子眼中是淚水,已經流淌而下。
“嫙兒,我對不起你,我沒有照顧好我們的兒子,我一定會讓他好好活下去,我也一定會找到你,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一定會……”
……
這一夜,白衣男子醉倒了。
清水知道,白衣男子自己想醉。
次日,白衣男子睜開了眼睛,他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氣息,看向眼前麵色蒼白的清水,開口:“何苦呢?”
“隻要恩公,能活下去,我付出任何,都願意!”
清水開口,眼中滿是執著之色。
這一夜,他耗費了自身鬼修的萬年壽元,為白衣男子續命五百年。
白衣男子並非愚笨之人,看著清水,最終開口:“謝謝!”
“恩公,當年若非是你,我早已死去,你曾經說,會讓我幫你一件事,我還沒有做,你不能死!”
清水眼中淚水流淌。
“在我離開之後,如果有一天,你遇到與我氣息有相同之處的人,記住你要盡全力保護他,這就是我讓你做的事!”
白衣男子開口。
“恩公,我一定做到,哪怕舍棄了我這條性命!”
清水點頭。
白衣男子開口,轉身而去。
這一刻,清水突然感覺,白衣男子這一去,恐怕便不會再來見自己了,她忍不住開口:“恩公,我還未知道你的名字?”
“名字嗎?我姓古!”
……
白衣男子實則,壽元早就幾乎消耗殆盡,不出七日,就要死去,但因為清水,為白衣男子續命五百年,他還可以再活五百年。
然而,白衣男子,又怎會讓這五百年壽元,這麼渡過。
回到了宗門,他叫來了君長迎。
“師尊!”
君長迎對白衣男子抱拳開口。
白衣男子開口:“長迎,你是為師諸多弟子中,資質最好的一個,為師以往從未太過照顧你,反而一直偏心於林楓,為師知道,你心有芥蒂!”
“師尊,徒兒沒有!”
君長迎麵色變化,開口。
“有與沒有,你比為師清楚,為師今日,要給你一場造化!”
話語之間,白衣男子拿出了地陰鬼珠。
“師尊,這……”
君長迎瞬間眼中滿是炙熱之色,他可是知道地陰鬼珠代表著什麼。
“你小師弟,資質有限,恐此生無法達到第四步,無法擔當大任,若是有一天,為師離去,這宗門宗主之位,為師交給你,這地陰鬼珠為師賜予你,憑借他,以你的資質,可達到第四步!”
白衣男子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