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木峰,樓閣之內。
葉柏然在廳堂之中,來回走動,有些心神不定。
葉雲成則是盤膝而坐,在運轉功法。
忽而,他睜開了眼睛,看向葉柏然,淡語:“柏然,淡定一些!”
“二叔,我談定不了啊,您說將葉落塵捧得高一些,但現在事情已經有些失控了,他竟然幫助柳之一脈創出九階陣法,還幫助柳之一脈集體血脈提升,如今,整個族中,八成修者,心中對葉落塵,都極為肯定,再捧,他就要上天了!”
葉柏然麵帶焦急直接開口。
“柏然,你還是太年輕了,雖然族中八成修者認可他,但真正能忠心不變的,又有幾個,我早已說過,捧得越高,摔得越慘,成大事,需要臨危不亂,你心不定!”
葉雲成,卻並沒在意,在他看來,事情仍舊在自己掌控之中。
“可是二叔,桃家那裏……”
“無妨,為叔已經親自登門過,那桃海濤不敢……”
葉雲成臉上滿是自信。
而也在此刻,門外一道聲音傳來:
“大長老,大事不好了!”
隨即,一個侍從急衝衝地衝進來。
“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何事?”
葉雲成麵色從容開口。
“大人,桃海濤帶著所有桃家高層,登門給葉落塵,去謝罪了!”
侍從開口。
“該死!”
葉柏然聽到此話,當即麵色一變,隨即看向葉雲成:“二叔,所有人都知道,桃家是我們的人,而現在,他去給葉落塵道謝,這豈不是代表,我們被一個小小的凡人,給比下去了!”
“桃海濤這個軟骨頭,早知會有此事!”
葉雲成開口,臉上神色不太好看,不過仍舊沒有太多變化,開口:“結果如何,如果本尊沒猜錯的話,以葉落塵當日表現出的不吃虧性格,恐怕那桃恩臨不死也要殘疾,如今和桃家已經徹底敵對了吧!”
“二叔妙啊!莫非您老人家,將這一切,早已計劃在內!”
此刻,葉柏然一聽,當即眼中一亮。
“嗬嗬,這是自然,實則為叔有兩手準備,如果桃家定住壓力則好,而頂不住,這個時候了,那桃恩臨也基本上非死即殘,桃海濤對他這個孫子,極為喜愛,如此與葉落塵決裂,甚至會當場對葉落塵動手,哪怕當日沒有奈何葉落塵,後麵必然還有許多爭奪,葉落塵也會落下罵名,那豈不是一舉兩得!”
葉雲成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隨即看向那侍從開口:“怎麼樣,桃海濤是不是氣瘋了,當場對葉落塵動手了!”
“大人,這……”
那侍從此刻麵色一青一白,有些難看,帶著緊張和猶豫。
“到底發生什麼了,說!”
葉雲成看侍從如此麵容,有種不好的預感!
“事實與大人所說,完全相反!”
“你說什麼……”
“葉落塵不但直接就把桃海濤放了,而且對桃家沒有半分怪罪,甚至他不惜多日自損壽元燃燒氣血,借仙藤之力幫助桃恩臨斬斷石脈,改造修為,給了他一場大造化……”
“這!”
葉雲成腦袋嗡的一聲。
這與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在他看來,葉落塵即便有些心智,但畢竟年輕氣盛,必然和桃家反目,而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