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楓這邊殺得正爽之時,雲海之前。
“此人,可以調動通靈族死者遺骨,他必然是通靈族的餘孽!且是血脈極高之人!此事,我要告知大儒先生!”
青不知看著雲海之中通靈族遺址內的景象,當即麵色大變。
通靈族當年,是儒門帶著南聖神域的修者剿滅,和南聖神域有著血海深仇。
如果通靈族還有這樣的人活著,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愚蠢,抄書者的書卷中,記錄著所有異族的血脈,如果這黑袍人是通靈族人,一開始就會被察覺,無法進入遺址!何況,如果此人,真的是通靈族後裔,他為何不一開始就大開殺戒,偏要以身犯險,被人重傷,之後才反擊?”
高雅女子,直接冷聲一語。
實際上,她的心,此刻都揪在了一塊。
之前,看到古楓被四大高手追殺的時候,他便心中焦急,但看到古楓以石柱反擊,連殺兩人,心中舒緩了一些,而後見古楓被二十幾萬修者圍殺的時候,又是焦急,甚至都準備出手了,沒想到自己這兒子,再次給了自己驚喜。
我的兒子,僅僅神靈七重,可以進入三級宗門試練,斬殺數名神皇修者,哪怕是用計,其他人有這本事嗎?
高雅女子的心中,為自己的兒子驕傲,更多的,是愧疚,儒門聖子之位,她最終不會讓給別人。
青不知一聽,微微皺眉,隨即道:“依聖母之見?”
“此人,是從得到那石柱開始有了反擊的能力,顯然問題是在那石柱上,那石柱可以壓製人意境,也可以調動通靈族修者的血脈!與這黑袍人本身,沒什麼關係!”
高雅女子,又是淡淡開口。
這遺址曆練,前麵的畫麵,她沒看到,青不知也沒看到,他們觀看,是從黑袍人出現開始。
所以,黑袍人在三級宗門內的身份,他和青不知都不知道。
黑袍人更不會想到,這看起來壽元幹枯的老者,真正身份會是自己的兒子!
“話雖如此,但此事事關重大,哪怕是因為石柱,我們是否也要告知大儒先生……”
青不知開口。
儒門祖地。
按理來說,最大的是聖母。
其次是閣主,然後是八大儒。
不過如今,聖母修為未恢複,又與閣主對立。
八大儒,不想隨意站在兩方任意一方,一麵日後惹麻煩,如今是旁觀者的身份。
以第一大儒為首。
青不知雖然是聽了閣主的身份守護聖母,實際上,他真正聽從的,是大儒先生!
如今,儒神閣,屬於三人,三足鼎立的局麵。
“大儒先生之前在界外之域和域外遺族的神主大戰,傷勢未愈,這點小事,無需麻煩他!,我們先觀察,如果這黑袍人,真有異樣再說!”
高雅女子開口說道。
她不知道古楓是如何得到通靈族血脈的,但如今在想著,如何讓自己的兒子擺脫調查。
她如今實力還未恢複,無法鎮壓閣主,八大儒又是自成一派,自己兒子被帶回來,儒神閣中,自己想將其守住,難。
哪怕真正守住了,自己兒子來到神界的事情,一旦被當年天墟那些人知曉,也必然引起血雨腥風。
他還未歸來,自己不能這般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