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天墟少主再強,左成認為,若論戰力古楓可能不及,但論綜合實力,古楓至少與其不相上下,甚至更強。
“哈哈……”
“可笑之極啊!”
“儒門如今的自信,可是夠大啊!”
……
沒等多寶真君反應,常笑和尚幾人,便是大笑。
他們沒有親眼見過古楓諸多事跡,隻感覺眼前之事,實在可笑!
“有趣,好,那我們不妨賭一賭,我天墟也不欺你儒門,咱們不比總值,隻比個人,如果長極最終獲得天材地寶總價值高於古楓,便是我天墟贏,反之,則古楓贏,如何?”
多寶真君,當即一笑。
不是他城府不深,太過張揚,隻是出於對君長極的自信,不僅僅是他,是整個天墟所有老輩修者對於君長極的自信。
在他們眼中,君長極的實力,早已和年輕一代,拉開了不止一個檔次。
君長極和年輕一代其他修者相比,就是大人欺負孩童一般。
“賭注呢?”
左成不禁開口。
“山河扇,你可敢?”
多寶真君,眼中精芒閃爍。
其他人幾人,目光變化。
山河扇,可是儒門第三至寶,價值非同尋常,沒想到多寶真君如此獅子大開口。
左成直接搖頭:“不賭,我隻說我家聖子不弱於你天墟少主,但如果聖子失誤,一旦敗了,這山河扇,我可擔待不起!”
“嗬嗬,罷了,這樣隻要古楓所獲得天材地寶,能有長極一半多,便算他贏,如果達不到一半,便是長極贏,如何?”
多寶真君,又是開口。
他不是狂妄,隻是如今看來,君長極獲得天材地寶的總價值,已經是古楓的幾百倍,哪怕其後麵追趕,恐怕也難以達到君長極的十分之一,更別說一半了。
多寶真君,有著絕對的自信。
左成眼中閃過‘糾結’之色。
多寶真君嘲諷一語:“怎麼,如此都不敢,你也好意思說,那古楓小兒不弱於長極?”
“賭就賭……”
遊牧一時間怒聲一語。
“二長老……”
一旁左成,直接皺眉。
“大長老,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了,我們不能退縮,否則此事傳開,我儒門將成四脈笑柄!”
遊牧一臉忍不了的表情當即開口。
“嗬嗬,還是遊牧大儒有膽氣啊!”
多寶真君聽聞,當即一笑。
遊牧,直接轉身開口一語:“我儒門拿山河扇做賭注,你便拿無字碑所賭注!”
眾人聽聞,目光都是一變!
遊牧口中的無字碑,正是天墟到來之時,眾人乘坐的無字碑!
這無字碑是天墟重寶,傳聞是天墟在虛空深處一個遠古遺跡中得到!
其價值,還在山河扇之上!
“不行!”
多寶真君,當即搖頭,隨即道:“我身上,寶物眾多,你們可自己選擇!”
不是他擔心君長極比不過古楓,隻是無字碑的價值無法估量,天墟之主如果知曉自己拿無字碑做賭注,必然大怒,他可不敢。
“你身上的寶物,哪一件比得上我儒門山河扇?”
遊牧開口。
一旁左成道:“既然如此,多寶真君,你便把你身上所有寶物,一件不落,全部作為這一次的賭注,雖然價值比起山河扇也差一些,也算湊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