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緒拿著名片發了一會兒呆。
“嘿,你怎麼了?”女子在他眼前擺了擺手。
“啊,沒事,就是看到這個名字有些想法。”陳緒尷尬地說。
“哈哈,說來聽聽。”女子像是來了興趣。
“就是感覺這個名字很……親切。”陳緒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用“親切”這個詞,但是他回答的時候這兩個字就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裏。
“這樣啊,那就更應該去試一試了,正好我們團隊現在缺人呢。”
“你們團隊?”
“是啊,名片上不是寫著嗎?你自己好好看看。”
陳緒仔細看了看這張名片,才在“元跡創意”下麵發現一行小字,是一個女生的名字。
陳園園。
“那是我的名字呀!”女子告訴他。
“巧了,我叫陳緒,也姓陳。”陳緒笑著說。
“是啊,真巧啊。”女子讚同的同他點點頭。
“不過你這字也太小了,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為人低調嘛。”
叫陳園園的栗色短發女子在下一站便下了車,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陳緒,“記得來我們工作室應聘哦,很期待你成為我的新同事呢。”
陳緒握著手裏的名片又想了一會,然後在世界廣場下了車。
他已經無心再去找工作,血已經止住,也不疼了,陳緒看著自己手臂上綁著的那條方巾,又想起了女子的臉。
他搖了搖頭,現在不是亂想的時候。
對了,還有蘇燦的零食要買,他想起了出門時蘇燦的千叮嚀萬囑咐,其實就是威脅。
見不到零食你也別回來了,嗯,是這個意思。
老虎還在呢,怎麼猴子就敢稱霸王了呢。
他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朝超市走去。
買完後陳緒就直接打車回家,他有些累,想睡一會兒,不想在路上耗下去了。
打開房門,蘇燦正在窗前看她養的綠植,那盆蟹爪蘭已經開花了,她眯著眼睛摸著它,看起來心情很好。
“諾,你的零食。”陳緒把食品袋放在桌上,然後一把倒在了沙發上。
“哇,我的零食。”蘇燦開心地走到桌前,把零食統統倒出來。
陳緒實在是太困了,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眼皮子都在打架。
不行,他堅持不住了。
等陳緒醒來,已經又是一個落日黃昏。
他睜開眼,身上不知什麼什麼被蓋了一個毯子,想是蘇燦怕他著涼替他蓋上的。
算這小丫頭還有點良心,陳緒掀開毯子,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然後在桌上拿起水杯到了杯水。
“你起來了?洗手吃飯吧。”蘇燦解下身上的圍裙,再洗了洗手。
“你竟然親自下廚?”陳緒看著桌上的四道菜,簡直對蘇燦另眼相看啊,但是嘴巴依舊沒什麼好話,“你做的能吃嗎?該不會鹽放成洗衣服了吧!”
蘇燦沒說話,,用一種“有種你別吃”的眼神看著他。
陳緒突然想起上次就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蘇燦便把早餐給倒了,這次還是老實點吧。
“你的手怎麼了?”蘇燦在陳緒一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隻不過那時看陳緒睡著了就沒問。
“沒什麼,就是傷口又開裂了。”陳緒不以為然地說。
“哦,然後就名正言順地惹桃花了?”蘇燦看著陳緒手上的方巾鄙視道。
“小姑娘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惹桃花!”陳緒夾了一根蘇燦炒的豆角,猶猶豫豫地放進嘴裏,嗯,還行,吃不死人。
“連人家方巾都勾搭上了,還說不是惹桃花。”
“你還記得上次我在公交車上被小偷劃傷然後遞給我方巾止血的那個女子嗎?”陳緒喝了口水,“今天也是遇到她了。”
“不記得了。”蘇燦搖搖頭,她對那個人完全沒印象,當時自己光顧著看陳緒手上的傷了。
“好吧。”陳緒像是想起什麼,從口袋裏掏出那張名片,“諾,這個就是那女子給我的,說是要我明天去應聘。”
蘇燦接過名片。
“什麼!元跡創意!”她突然發出巨大的驚訝聲。
陳緒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怎麼,你知道?”
“啊……不……不知道呀,我怎麼會知道。”蘇燦低頭扒著碗裏的飯,不再說話。
“好吧,還以為你知道這個工作室呢,也好說給我聽聽,讓我對它有點了解。”陳緒失望地說。
“哈哈,讓你失望了。”蘇燦吃完把自己的碗扔進廚房,便進臥室了。
陳緒直到睡前還在想這件事。
到底去還是不去呢?
最後他還是覺得,試試吧。
嚐試機會總比在家餓死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