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宛想了下,歎口氣,折回來,站在鬱赦床前,低頭苦笑了下,脫了外袍,把自己上衣的裏衣脫了下來,放在了鬱赦手邊。

看見這麼私密的東西,這人不該再瞎想了吧?

鍾宛自認料理的周全了,穿上外袍,強撐著去找太醫了。

半個時辰後,光大亮,鬱赦『迷』『迷』糊糊的醒了。

每次犯病後,鬱赦記憶都會很模糊,他坐在床上,反映了好一會兒,依稀記起了昨日的事。

鬱赦悵然的看著床帳,自嘲一笑。

全完了。

鍾宛走了,一切都完了。

鬱赦原本以為這已是最壞的情況了,等他坐起身時才明白,世事無常,命途多舛,每當他絕望的時候,前麵總有更可怕的事在等著他。

鬱赦眸子微微發顫,他看著淩『亂』的床榻,被子上斑斑的血跡,還有手邊來曆不明的一件裏衣,臉『色』血『色』瞬間褪盡。

鬱赦絕望的起身,低頭查看自己的手臂,胸口……

完好的,連一道傷口都沒。

這血跡不是他的,那就隻能是別饒。

鬱赦是看過不少話本的人,被子上的血跡在何時才會出現,他心裏很清楚。

鬱赦憎惡的看著床上的裏衣,怒道,“來人!!!”

外間的馮管家『摸』爬滾打的滾了進來。

“誰……是誰?”鬱赦嘴唇蒼白,他指著床上的裏衣,壓著滔怒火,“這是哪個賤饒?”

馮管家呆滯了片刻,心道兩人吵架了?

馮管家心翼翼的準備和稀泥,道:“什……什麼?”

鬱赦根本就不記得昨晚發生過什麼了,他自己清楚自己有這瘋病,所以根本不敢在府裏留丫頭,就是怕自己在犯病時讓人鑽了空子,但不想千防萬防,居然還是沒擋住。

鍾宛要是知道了,還會回來嗎?

自己要如何解釋?

鬱赦失魂落魄的想,鍾宛會嫌自己髒嗎?

馮管家感覺鬱赦這神態實在是不對,心驚膽戰道:“世子……到底怎麼了?”

“你看不到嗎?”鬱赦聲音發抖,“被子上的血,還有賤饒衣服,你看不見嗎?是誰?!”

馮管家咽了一下口水,輕聲道,“這怎麼弄的,老奴不清楚,但有件事老奴必須得跟您清楚……”

馮管家輕聲道:“從昨晚到現在,隻有鍾少爺來過這個房間。”

鬱赦如遭雷劈,僵在了原地。

床上的曖昧血跡瞬間不惡心了,那件裏衣也變得旖旎了起來。

但是……

鬱赦失神,“我傷他那麼深,他沒走,回來了,來找我了,我……”

鬱赦崩潰,“然後我對他做了那種事?”

鬱赦殘存著一線希望,問道,“他人呢?”

“很不好,早上起來就又發熱了,還渾身疼。”馮管家有一一,“去找太醫了。”

鬱赦:“……”

鬱赦臉微微紅了,他轉身自己整理被子,馮管家忙要上前幫忙,鬱赦擋在被子前麵,遲疑道,“這、這不是你該看的……這是鍾宛的那什麼落……算了,總之我自己來收拾。”

作者有話要:  謝謝支持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