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宛臉更紅了,“『摸』什麼呢。”

鬱赦不話,他按著鍾宛不許他動,懷著一點歉意,一下一下,輕輕撫『摸』。

鍾宛讓鬱赦『摸』的骨頭軟,他知道自己這是什麼身板,知道今不能再折騰,在心裏念了兩遍清心咒後道:“問你呢,理理我。”

鬱赦十分不甘,還是道,“原本計劃,在我的人返京後同你攤牌,將一切道明。”

“然後趕在宣瑞的喪訊傳到京中之前把雙胞胎送走,用我的人把他們倆護住了,看住了。”

“在喪訊傳來時,同你一起演一出好戲,能騙過鬱幕誠最好,騙不過也不要緊,我原本就想殺宣瑞,他必然是知道的。”

“下麵的事就簡單了,他都將宣瑞當最後一張底牌,我在明,他在暗,該如何較量就如何較量,我明著還是要將宣瓊徹底鬥垮,然後靜候鬱幕誠黃雀在後,等他給寧王翻案。”

鬱赦眯著眼,“我這次險些出了岔子,是他棋高一著,我心服口服。”

“並不是他有多厲害。”鍾宛低聲道,“是你有所顧慮,起來……其實怪我,你有了軟肋,顧前顧後,被他抓住了空子。”

“我不是在安慰你。”不等鬱赦開口鍾宛道,“你和鬱王不是一路人,他為了贏,能壯士斷腕,快刀斬『亂』麻的棄了宣瓊這個親外甥和鬱妃這個親妹妹,你……你能嗎?”

鬱赦幹脆道:“目的不同罷了,他的目標是攝政王,我的目標是你。”

鍾宛心裏一軟,道,“那什麼……宣瑞。”

“放心,鬱王比所有人都怕他出事,絕對不會傷他半分,且還有我的人盯著呢。”鬱赦快速道,“他最多是受點驚嚇,不會有事。”

鍾宛失笑,“別這麼著急,我沒那麼沒良心,他就是磕磕碰碰兩下又怎麼了。”

鬱赦臉『色』瞬間好看了不少。

鍾宛想了下道,“喪訊估計還要好幾才會傳到京中來,怕就怕鬱王再使些什麼手段,我想……”

鬱赦道:“什麼?”

鍾宛動了動,道,“我記得你在京郊也有莊子?”

鬱赦點頭。

“送從心和宣瑜去吧。”鍾宛道,“不用你出麵,我去跟他們,最近京中倒春寒,就送他們去莊子上玩兩,避一避這鬼氣。”

鍾宛又道:“你的莊子,多派些人也不引人注意,你看緊了他們。”

如此是最好了,鬱赦點頭,“聽你的。”

鍾宛蹭了蹭鬱赦,“沒事了,睡吧。”

一夜好夢。

清晨醒來,鍾宛睜開眼看了看四周,『色』大亮,鬱赦應該是已經上朝去了。

鍾宛喉嚨口還有些不適,他咳了兩聲,歎口氣。

自己昨夜那麼乖,那麼賣力氣的。

好可惜,鬱赦今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鍾宛苦中作樂的安慰自己,忘了也好,昨自己也夠丟饒。

鍾宛起身洗漱,換好衣裳後馮管家端著茶進屋來了。

鍾宛接過茶盞喝了一口,意外,“雪梨茶?好巧,居然備了這個。”

馮管家一笑,“哪兒啊,是王爺早起吩咐的,鍾少爺今喉嚨必然不適,要喝點護嗓子的。”

鍾宛噗的嗆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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