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他!”張山高聲道,“就是他打我的,還威脅我!大家都能作證。”
年長警察看了眼門口,門口眾人便道:“是的。”
“確實如此。”
“嗯,這一點沒錯。”
基本都這麼回答,讓年輕男警察感歎,人不可貌相啊。
“你,是你打了他?”女警察開口對淩飛問道,聲音若百靈,清脆動聽,很是美妙。
淩飛隨手拉開一個藥櫃,掂量著抓了一些:“嗯,是我。”
“聽見了吧,他承認了!就是他動的手。”張山急忙道。
年長警察問道:“為什麼?”
淩飛最後抓了一味藥,轉過身來微微一笑:“沒有為什麼,就是打了他。”
“警官,你看他,還這種態度!這種人就應該把他關進去!”張山指著淩飛氣憤道。
“我們懂辦案,不用你來教。”女警官瞥了眼張山。張山麵色一窒,閉上嘴不說話了。
年長警察沉吟片刻對淩飛道:“既然這樣,跟我們去一趟警局。”
“去沒問題,在此之前,我想問問誣陷他人是什麼罪過?”淩飛問道。
“誣陷?”年長警察挑眉。
“因為誣陷而造成的長久無法營業,這樣的損失又該如何賠償?”淩飛再問。
女警察黛眉挑起:“你問這話什麼意思?”
“你是說他在誣陷你們?”年輕男警察問道,他從一開始對張山就沒什麼好感,長相就像社會上的惡人,這會兒更相信淩飛說的話。
“你別胡說!”張山急忙道,“我哪裏誣陷你了,剛剛發生了什麼大家都看得見。警官,你們不能相信他,他全都是胡說的。”
“先生,請安靜,我們自有評判的標準。”女警官鳳眸微眯,“請不要妨礙公務。”
“唔。”張山閉嘴。
“你繼續說。”年長警察道。
言無蓧視線左右而視,緩緩拿出手機,警局他還是認識點人的。馬上就是爺爺大壽,這禮物,他一定得拿到手!
“就是這家夥誣陷了老先生,導致老先生的店一直沒生意,且聲譽受影響。僅僅是沒生意都是小事,經濟上的損失能用經濟彌補,可聲譽呢!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對老先生造成的傷害該拿什麼彌補?”淩飛反問。
“你胡說!”張山又一次忍不住怒斥道,“我什麼時候誣陷他了!大家都不是瞎子,我兒子現在就躺在擔架上!”
說著張山蹲下拿起放在兒子身上的病曆:“看見沒有,這是我兒子的病曆和檢查結果,他殘廢了,就是因為這個庸醫!證據確鑿你卻說我誣陷他,我哪裏誣陷那個糟老頭!”
言老啪地一聲拍在桌上:“張山,明明是你兒子不聽醫囑才造成這種情況!”
“嗬嗬。”張山冷笑,“不聽醫囑就能讓人殘廢了?你開什麼玩笑?自己醫術不精就別推脫責任!”
“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兒子不要縱欲,他不聽,導致血氣難定,若是他能夠聽我的話怎會造成……”言老在爭辯。
“閉嘴!庸醫就是庸醫,還狡辯什麼!事後我也找醫院鑒定過你的藥,就是有問題!一堆爛木頭草渣子熬出來的東西怎麼能吃,我就不應該相信你!”張山聲淚俱下,“兒子啊,是爸爸對不起你,如果不是貪便宜來這種地方讓你去醫院就好了,不至於讓你變成這樣。”
張山兒子跟著嗷嗷哭出聲:“爸爸,我這輩子就這樣了,這個庸醫啊!庸醫害人啊!”
場麵門口群眾為之動容,也開始罵起言老。
“不會治病就別開店,真是。”
“什麼中醫,別出來騙人了。”
“就是,現在這種騙子太多了。”
言老胸膛起伏,到了這個年紀的他本不會有太多情緒上的變化,現在很生氣。他可以接受別人罵他,說他醫術不精,接受不了的是說中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