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就被仍在將軍府的大門外,瑾將軍雖然貴為穆聖皇朝的將軍,但將軍府並不是什麼重地,因此,大門外,根本沒有兵衛把守。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被扔在這門外多久了。
輕寒和霍三叔對此都相當驚愕,輕寒首先上前試了試秦夜的鼻息,確定他還活著之後,他跟霍三叔齊齊鬆了一口氣,然後,才將昏迷中的秦夜,抬到了府內。
“倒是沒有什麼大傷,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礙,隻是會昏迷幾天,醒轉過來,就沒事了。隻不過……”婉娘在把試了秦夜的脈息之後,皺起了眉頭,她看著一屋子人臉上擔憂的表情,麵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她說:“隻不過,他的功夫已經被廢了,估計,再也不能恢複了。”
婉娘的語氣裏透露出一種惋惜和悲傷,其實,她不知道,秦夜還能留著一命,已經非常難得。
“婉娘,秦夜大概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呢?”
對於輕寒的這個問題,婉娘無力回答,她搖頭,不確定的語氣,“具體我也說不準,最短可能三天,最長可能七天,他雖然看似沒有內外傷,但是意念卻似乎不由他自己控製。我猜想,廢掉他功夫的人,功力一定很深。”
“難道他已找到了殺害信王和貴妃的凶手?”霍三叔的猜測不無道理,但具體是怎麼回事,隻有等到秦夜醒轉過來之後,才能知道了,而等到秦夜醒過來,他們已經遠在千裏之外了。
“對了,三哥,輕寒,你們今天離開之後,將軍府也發生了一件大事情,將軍在書房等你們呢,秦夜這裏,由我照料,你們快去書房吧!”
聽了婉娘的話,輕寒和霍三叔的心裏,都漾起一股不安。
那是一道聖旨,當輕寒和霍三叔走進瑾將軍的書房之後,瑾將軍直接將聖帝賜婚的那道聖旨放到了他們麵前的案桌上。但這,並不是婉娘口中的大事。
“她失蹤了!”聖帝從案桌後站起身,他的眸色仿佛是被這從窗外灌進來的夜色染上了一派淒迷,他的語調低沉,帶著一種英雄遲暮,無可奈何的悲傷,“今早,聖帝才將袖香樓的這位姑娘,送到將軍府,但是今日午後,她就從將軍府失蹤了,我已經派人出去到處找過了,但一無所獲。”
這才是大事,如果遲青語不見了,如果,將軍府和白木堂在三日之內,不能將殺害信王和貴妃的凶手抓住,那麼,這將是整個將軍府的災難。
不管聖帝是不是存心如此,但將軍府,都需要給出一個交代!
冷夜,桐花坊。
暗夜之下,那片桐樹林就像是起伏的山巒,彎曲綿延,駐守著桐花坊,也像是峭立的鬼魅,帶著威懾的恐怖,保守著這裏的秘密。
冷風呼嘯而過,月夜之下,卷起地上的枯枝腐葉,直直的撲向桐花坊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