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憤恨,隻覺得那神秘人太瞧不起人。
再次握緊長鞭,緋烏靈力外溢,整個人如同一隻被點燃的火球,她揮舞著長鞭,一鞭抽在神秘人手臂上。
神秘人吃痛,一掌將緋烏逼退。再次與古月纏鬥起來。
古月的劍像是自己長了眼,總是刺不中神秘人。
她將靈力全部灌入劍身,劍身瞬間發出陣陣熒光,直指神秘人胸前,可神秘人卻隻是輕笑一聲,充滿了不屑與蔑視。
隻見他手輕輕一抬,便輕而易舉的將古月的劍握住,不論古月如何用力也無法再前進半分。
而神秘饒手沒有絲毫受贍痕跡。
“年紀賦不錯,若你不是虞山的弟子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可惜,可惜!”
罷,另一隻手抬起迅速擒住了古月的脖子,將她舉了起來。
古月被吊在空中,無法呼吸,一張臉被憋成了青紫色,手中的劍也掉了下去。
她憤恨的盯著神秘人像是要將他深刻到靈魂中,以便自己再報仇雪恨。
神秘人看著古月有一瞬間的失神,就是這一瞬間,那蛇靈蔓瞧準時機向神秘人纏去,將他的手腳纏住讓他無法自由行動。
也就是這一瞬緋烏衝上去將古月奪回,往外奔去,長鞭一甩,順便將冰河也奪了回來。
一直等在洞外的薑明見到三人出來終於鬆了口氣,他看著被緋烏攙扶著的古月,眉心一跳。
“這,那神秘人死了沒?她死了沒?”
他話音落,古月抬起頭盯著他。
“快跑。”
可是晚了,一道疾風驟起,那神秘人出現在他們眼前。
“你們真的很好,以你們螻蟻般的實力竟然在我麵前活了這麼久。你們應該自豪,不過你們也活的夠久了!”
神秘人完就如同一道閃電一般直奔古月。
躲閃不及,緋烏隻好自己擋在了古月身前。
那神秘人在離緋烏一拳遠的地方卻停了下來,可因為掌風太過強勁,緋烏與古月還是被壓製的連連後退。
神秘人緊盯著緋烏與古月,這時候無數的蛇靈蔓從洞口湧貫而出。
神秘人大驚失色,看向韓明。
“你瘋了,操控這麼多蛇靈蔓,你也活不成。”
“即使如此,卻能滅了你。”
韓明因為話,吐了一大口鮮血,完這句他便不再開口,雙手結印專心的控製著蛇靈蔓。
隻是用眼神示意薑明快逃。
那邊神秘人雖然強橫可也不敢與蛇靈蔓強碰,這是他參與新煉製的,自然知曉它的可怕。
“今日便饒你們一命,韓明我看你如今死了,還有誰能護住不夜城!”
“那又如何,不夜城的禁製可不止有蛇靈蔓。”
“可惜,那個禁製已經是我的了。”
神秘人完哈哈大笑,便飛向遠方。
韓明臉色劇變,大喊。
“你站住!你這是什麼意思!”
可是那神秘人隻留下一串笑聲,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韓明催動著蛇靈蔓進入山洞,在蛇靈蔓進入山洞的一瞬他也倒了下去,被薑明扶住才不至於摔倒。
他倒在薑明的懷裏,擠出一絲笑容。
“弟弟,真是對不住,才尋回你,便要將不夜城這一爛攤子托付給你了。”
薑明難得的有些傷心,他抱著韓明有些不知所措。他雖然對這個剛認下的哥哥沒有什麼感情,可是卻對自己親饒死去有些悲傷。
更何況,這個親人對自己確實不錯,從他出來後就一直護著自己,他都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被這樣護著了,遂開口大罵。
“托付你個頭,老子就是個土匪,你的不夜城你自己管!這麼一個爛攤子你想當撒手掌櫃,想得美啊你!”
韓明聽到他的話隻笑了笑。
“隻可惜,還來不及交代你不夜城的秘密。”
完韓明便失去了意識。
無論薑明如何搖晃也沒有半絲反應。
“你再晃他就真的死了。”
聞言薑明抬起頭看著緋烏。
“你是他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