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酒,敲響爵爺房門的時候,我心裏是興奮的。
因為,我聽說爵爺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想,他應該不會小氣,我應該能拿到不菲的小費,這樣,爸爸的住院費就有了。
房門打開,酒氣撲麵而來。
我看到地上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
鼓起勇氣抬頭,同時臉上揚起職業的微笑,“爵爺您的酒來了。”
我這是第一次見爵爺,原以為爵爺是個老頭,我這一抬頭,被爵爺驚豔了一把。
他身材修長,斜倚在門上,潔白的襯衣微敞露出一部分小麥色肌膚。
“有事?”爵爺抬頭,冰冷的語氣讓周遭溫度下降了幾分。
爵爺幽深冰冷的眸子睨著我,眉頭微蹙,眼中帶著幾分驚愕和不可置信,“你?”
“我……我是來送酒的。”我強裝鎮定的說。
他認出我來了嗎?千萬不要啊,我在心裏祈禱。
爵爺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拽到房間,手上托盤中的酒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頓時房間的酒氣更濃了。
我肉疼,當然疼的是那瓶足夠我一年工資的洋酒。
如果賠的話,我沒那個能力,估計下場就是被辭退。
我被爵爺抵在牆上,動彈不得,隻能瞪著大大的眼看他,他幽深的眸子裏有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是替阿四來的,阿四是爵爺的禦用服務員,她不巧來大姨媽肚子疼的厲害,加上我們眉眼間有點像,我便臨時替了她。
阿四說爵爺不喜歡多話的女人。
我閉嘴不說話,希望他吼過發泄完後,能放了我。
“說話。當年為什麼要走?走了為什麼又要回來?”
爵爺鉗住我的下巴,逼迫我與他對視。
他陰鷙的雙眸冰冷的讓我害怕,身子不覺顫抖起來。
阿四說不能多說話啊,再說我壓根不認識他,他問的問題我無從說起。
“先……先生,你冷靜下。”
“冷靜?好啊,那我就聽玥玥的,好好冷靜下。”
天旋地轉,我被爵爺摔到沙發上。
他直接坐在我腿上,他的重量我掙脫不開,隻能拚命捶打。
玥玥?他剛才喊我玥玥,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明明是第一次來四樓,而且我是第一次見他。
阿四告訴他的?應該是吧。
突然我胸前一鬆,他解開了我裏邊的小衣服。
“你這個流氓,快放了我,放了我。”
我邊哭邊喊,然而絲毫不奏效。
我急了歪頭咬向他撐在沙發上的胳膊,用的力氣很大,爵爺卻一聲沒吭,血腥味在嘴裏蔓延,鬆口,呆愣望著他,“求你放了我,不然……”
我說著停下,爵爺這樣的人會怕威脅嗎?
“不然怎樣?”
“不然我會告你。”我隻能威脅他,這是我唯一的希望。
“告我?忘了你當年是怎麼闖進我房間,引誘我了?”
“我不認識你,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有男朋友,求求你,放了我吧,如果你想,我可以出錢給你找一個活好的。”
人都有善良的一麵,我希望他在知道我有男朋友後,能發善心放了我。
可是,我不知道我又怎麼激怒了他,他突然變的像猛獸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