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淩爵說完掛掉電話,向門這邊看來,我慌忙離開。
躺回床上,我捂著心髒,歧途讓它跳的慢一點。
我閉上眼,梳理聽到信息。
我剛提出讓西淩爵陪我去看視頻,他就打電話說視頻的事。
這不是有鬼是什麼?
房門開了,我聽到西淩爵進門的腳步聲。
我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像真的睡著一般。
突然床鋪塌下,西淩爵坐下,撫摸我的額頭,把頭發順到兩邊,他溫潤的唇瓣貼上來。
“玥玥,我愛你。”
西淩爵的情話,引起我心中的悸動,如果我們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該有多好。
我希望下午那視頻中,有我今天在千行手中看到的那一段,他可以給我解釋,無論他怎麼解釋我都會相信,隻要有那一段視頻。
可是,當天下午我就失望了。
在醫院的保安室,我在當天的視頻中,沒看到西淩爵進房間,隻看到護士進去從裏邊慌張出來。
肯定是西淩爵讓人刪除了視頻,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關掉吧。”
我起身,是西淩爵殺了我爸爸,我居然還想著和他白頭到老。
“玥玥,媽晚上讓我們回家吃飯,我還有個臨時會議,先送你過去,晚點再去找你。”
“好。”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自從原諒他,決定和他在一起,我以為我們的苦難終於過去了,我幻想了很多和他生活的場景。
我在別墅花圃中種下粉色金魚草,是希望我們的愛情能夠花好月圓。
我想和他生個孩子,來年,我就能抱著寶寶和他一起看花圃中粉嫩的花朵。
可是,他打破了我所有的美好。
一路上,我沒和西淩爵說一句話。
到了趙玉梅的住處,西淩爵幫我解開安全帶想吻我,我別過頭,“快走吧,別耽誤了開會。”
我下車,按響門鈴,趙玉梅開門,手裏端著水杯熱情的讓我進去。
“阿姨,你病了嗎?”
我看到趙玉梅在吃藥便問道。
“沒事,老毛病了,玥玥阿姨去做菜,如果你無聊可以去阿爵房間玩會兒。”
“好的阿姨,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趙玉梅去廚房做菜,當她開門的那一刹那,我聞到一股好聞的排骨香。
趙玉梅去廚房沒多久,我打算去西淩爵的房間看看,在走過茶幾的時候,我鬼使神差撿起垃圾桶裏的藥瓶,上邊寫著舒必利。
平常的吃的藥我大多認識,可是舒必利是什麼藥?
進西淩爵房間後,我在手機上百度了下,居然是治療精神病方麵的藥。
趙玉梅一點都不像有精神病的樣子。
可能是她買藥的時候,醫生暫時用舒必利的藥瓶給她裝藥了,我隨手把藥瓶扔進垃圾桶,開始審視西淩爵的房間。
他的房間,雖然不大,但依舊是黑白格調裝修為主,給人冷傲不可侵犯的感覺。
書架上一個灰色的相冊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之所以會被它吸引,是因為它往外凸出了一點。
我將相冊抽下,打開,第一張相片是一家三口。
西淩爵被趙玉梅抱在懷裏,看樣子,應該是他小時候。
緊挨著趙玉梅的應該就是西淩爵的爸爸了,長的很帥,笑的也很燦爛。
看上去他們很幸福,可是,他們遭遇了什麼,西淩爵會髒兮兮的昏迷在大雨中。
我繼續向後翻,幾乎都是記錄西淩爵成長的照片。
到後邊,我不由呆住了,因為上邊是我和爸爸在一起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