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坐在法拉利車內,死死的捂著手臂的傷口。
鮮血透過他的指尖不斷的溢了出來,滴落在座椅上。
隻不過蕭晨滴下來的鮮血不趨同於普通饒鮮紅色,蕭晨淡滲出的是一片漆黑的血液。
看樣子毒素已經開始侵蝕蕭晨的體內了,要不是他用真氣撲向傷口,此刻或許已經廢了。
馬自在一邊開著車,一邊眼神瞥著旁邊的蕭晨。
他有些焦慮的道:“剛才那男的是誰啊?為什麼要對你出手?”
馬自在的心裏有一萬個問號,要不是他正好路過,恰巧遇見了陰柔男子襲擊了蕭晨。
要不然今蕭晨估計得折在那了。
蕭晨咬了咬嘴角,他的目光充滿著堅韌,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差,竟然遇見了出來狩獵的邪修。
不過到底是自己大意了,根本就沒有注意那個駝背老人竟然是邪修易容的。
蕭晨靠在法拉利的副駕駛上,他的臉色已經開始有了些慘白,鮮血流失得太多了。
“那家夥是一名邪修。”
邪修?馬自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臉色突然微微一變。
在這個名詞他不是沒有聽過,隻不過第一次見到邪修,心裏還是有些驚訝的 。
“現在我們要去哪?”馬自在開口詢問道。
蕭晨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淡然的道:“去武道聯盟。”
馬自在聽到武道聯盟四個字之後臉色微微驚訝,他沒想到蕭晨竟然還是武道聯媚人。
馬自在沒有過多的廢話,而是直接調轉了車頭,前往了武道聯媚魔都總部。
武道莊園,這是區別魔都市中心的高樓大廈,這裏圈地百畝,裏麵有人造假山、園林、湖泊。
這裏便是武道聯媚魔都總部,上千名武道聯媚弟子皆是居住於此。
在馬自在的全力行駛下,僅僅隻用了二十分鍾便已經趕到了武道莊園的大門口。
馬自在下了車攙扶著蕭晨走進了武道莊園的大門,卻被門口的看守弟子給阻攔住了。
“慢著,你們是什麼人?”
“啪!”馬自在二話不便抬起了手一巴掌扇了上去。
門口的幾名看守弟子都紛紛愣住了,他們開始戒備了起來,警惕得看著馬自在和蕭晨二人。
馬自在惡狠狠的道:“他媽的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我們兩個是什麼身份嗎?就敢隨便阻攔我們!”
那幾名弟子麵麵相覷,看見馬自在的氣勢如茨豪橫,心裏也不敢升起阻攔的念頭,生怕馬自在是什麼大人物。
馬自在冷冷的道:“新來的吧。”
他也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掏出了一個令牌丟給了那名弟子。
那名弟子接過了馬自在的令牌,抬起來仔細一看,突然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令牌上麵刻著內門兩個字。
這可是內門弟子的令牌啊,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名年輕男子竟然是內門弟子。
他連忙恭敬的低下了頭恭敬的把令牌給遞了過去。
“對不起師兄,是我孟浪了!”
馬自在麵無表情的接過了令牌,便攙扶著蕭晨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