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聚會那一,兩個人窩在房間裏看書。寶月坐在吊床上,看著身旁毫無動靜的人,有些著急。
“馬上就到時間了,你還不出門嗎?”
陸寄洲抬頭,反應了片刻:“我不去聚會。”
“不去聚會?”寶月聲音高了半度。那怎麼行,她還得去看此頌雲是不是彼頌雲呢。
寶月把書合上,麵朝著他:“這次聚會很可能是一場告別儀式,以後大部分人都見不著了,關係會越來越生疏的。”
“我們關係本就生疏,不在乎這一場聚會。”
“……”寶月張了張嘴。
西城的一家酒店前,司文幾個人站在門口,看著陸寄洲漸漸走近,身旁是一身白色長裙的寶月。
在電話裏鬼哭狼嚎要陸寄洲來的閻達,看到寶月的瞬間,登時老實地像隻待宰的羔羊。
誰能想到陸寄洲在寶月待在一起?
想起自己跟陸寄洲話時,電話那端傳來的輕柔的聲音,閻達恨不得縮成一團擠在司文身後。
“你們好。”寶月笑著同他們招了招手。
任一笑得跟朵狗尾巴花似的:“寶月姐好。”
陸寄洲瞥一眼閻達,後者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福想到閻達在電話那端出來的話,陸寄洲麵無表情地把人拉進了黑名單。
推門,裏麵的人轉過頭看著陸寄洲,皆打趣道:“還是校草的麵子大,班裏的女生聽你要來……”
話被截住,房間裏的人看著跟在陸寄洲身後進來的美人,一時沒找到自己的聲音。
寶月笑了笑:“你們好,我叫秦寶月。”
其餘人處於大腦當機鄭
陸寄洲找了個角落,把寶月放到最內側,自己在她身邊坐下,阻隔了所有想偷窺的目光。
何頌雲目光怔怔地看著那一雙人,從內而外地讓人覺得他們很般配。陸寄洲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他的身旁人,眼中是濃烈的歡喜。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陸寄洲,溫柔且霸道。
寶月低聲控訴他挑的位置不好:“萬一我要去上廁所呢?”
“我們坐一會兒就走,再這邊坐的人你都認識,我們起來就好。”陸寄洲有些後悔把寶月帶出來了,粘在她身上的目光多得讓他有些煩躁。
可她看不到何頌雲了啊,寶月抬頭略略看了一圈,沒看到眼熟的麵孔。陸寄洲又擋住了大部分的視線,寶月隻得作罷。
班主任和任課老師也來了,聚會中的人在聊,在拍照,在大聲笑。唯有陸寄洲這一桌氣氛有些平淡,全程隻有任一一個在努力地挑動話題。
“寶月姐,D大的餐廳怎麼樣?飯菜好吃嗎?”
“寶月姐,我要是報考D大的話,分數多少能夠?”
“寶月姐……”
“寶月唔……”
陸寄洲臉色漸漸黑了,司文夾著一個饅頭塞進任一的嘴裏:“嚐嚐。”他隻能幫他到這兒了,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腦子缺根筋的人。
陸寄洲起身想走,有人喊他們:“過來拍照了。”
陸寄洲低頭看著寶月,寶月催他:“快去吧,他們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