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成是豬我自然是不高興的,但我也沒有說啥。
龍涎還是沒有醒,我跟歐陽華打了電話跟他請了兩天的假,借口當然是朋友發燒無人照顧,很好的理由啊。
歐陽華想也沒想的就直接答應了,好像生病的人是我一樣。
陳瑞秋依然是臨德公司的總裁,受雇於龍涎,我就納悶了好好的陳氏企業不好好呆著,或者不好好的寫自己的小說,非得去上商場上經曆什麼風雨彩虹的。
商場如戰場,他這個寫小說的應該懂得更多才是,怎麼越是懂得的人越是容易犯傻呢?
樂藍司給我打電話告訴我龍涎不見了,我也沒有把龍涎就在我身邊的事情告訴她,在龍涎沒有醒來之前我拒絕跟任何人透露他的下落。
可我還是沒想到我的隱瞞,竟然在歐陽華的驅使下緩慢的被揭開。
是這樣的,那天下午剛打算去藥房再買一些藥,剛好遇到了剛把車停在我家門口的歐陽華,他是擔心我生病發燒無人照顧了,才特地過來看我的。
很明顯他忘了我跟他說過發燒的人不是我,對於他這樣的不請自來我有一種隱私被暴露了的衝動。
從昨天我親自帶陳瑞秋來到我家之外,我家的地址沒有任何人知道,龍涎身份異於常人,況且他的手段比歐陽華高多了,找到我當然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我給歐陽華倒了杯水,他看到床上的龍涎自然是大吃一驚,然後就是心情陰鬱了:“龍涎怎麼會在你家,江意,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抱歉,這是我的私事,我想我的私事還不需要上司來解決。”除了陳瑞秋和龍涎,我特別討厭自己的隱私暴露在別人的麵前。
“如果躺在這兒的是別人,你跟我說這句話我可以不管,可是這個人是龍涎。”歐陽華憤怒的拍著茶幾站起來。
說實話,我心疼茶幾高於心疼歐陽華的手。
我總覺得歐陽華管的有些太多了,第一我並沒有答應做他的女朋友,我們兩個依然是上下屬關係,第二歐陽華對我來說隻是個認識了幾天的陌生人,對我雖然還不錯,可我們畢竟不太了解對方,第三歐陽華實際上也是很討厭龍涎的,這是我在一次談話中聽到的,隻是他並不知道我在門口。
今天,倒是讓我找到了第四個理由,那就是他一個大男人嫉妒心和占有欲竟然如此強烈。
“江意,如果你現在把龍涎交給我,我就不就追究這件事了。”歐陽華雙手抱胸的守著。
“歐陽總裁,我想您是搞錯了,這裏是我的家龍涎也是我的朋友,這事兒好像跟你並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我被歐陽華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給惹怒了。
之前在宴會上我覺得他對我還是挺好的,怎麼才幾天他就變成這樣了,都有些變得我不認識了。
“如果你真的是為了龍涎好應該是送他去醫院,而不是在這裏光耗著等他醒來,萬一他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呢?”歐陽華氣的有些口不擇言了,而這些恰恰是我在此時最不願意聽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