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胥和幻纖纖這兩個大家小姐誰敢招惹,何況這是在頂樓上的總統套房內,那些小護士也不敢真的上前啊。
可能之前幻纖纖就已經跟院方打過招呼了,這頂樓屋頂都快要被掀了,還沒有一個人上來看看。
我也注意到幻纖纖手腕上並沒有任何的傷痕,看來所謂的割腕自殺真的隻是一個幌子。
瞅瞅龍涎那處變不驚的臉,我嘟嘟嘴用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他的肩膀:“話說,你真的不打算進去看看啊,萬一鬧出人命來了那明天的頭條又會是咱們兩。”
幻纖纖肯定會聯係記者方麵,說龍涎與江意二人竟然雇傭別人去病房將她狂揍了一頓,說不準還會爆出幾張自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照片,繼續來博取同情。
不過我要是她肯定就不會曝光了,被打的那麼慘丟的可是自己的臉。
“女人之間的戰爭,最可怕!”龍涎丟下這麼一句,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不想要進去管她們的閑事。
哎呀我去,我以前咋沒發現龍涎還這麼的喜歡湊熱鬧呢。
“男人之間的權謀才是真的可怕!”我們女人最多也就是爭爭寵,要幾分溫暖和麵子,他們這些男人呢為了金錢為了權利才是真的超級可怕。
龍涎淡然的笑笑,不可置否。
我們兩人在門口停著斌房裏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淒慘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的。
我偷偷的扒在門縫上看了看,夏胥和幻纖纖兩人互相牽抓住對方的頭發,夏胥的腿還揣在幻纖纖的膝蓋上,幻纖纖整個人呈一個特別古怪的姿勢跪坐在那兒,好不可憐。
我咽著口水心裏偷偷的說著:“天啦,這是上演潑婦打街的節奏啊”
簡直是比電視劇中的打戲還要精彩!
她們兩人打的難舍難分的,我捂著自己的左臉,幻纖纖的左臉被打的通紅的。
“你放開我!”幻纖纖疼的大叫著。
“要放你先放!”夏胥也喊著,我知道她也很疼。
“好啊,那咱們就這樣僵持著看誰先倒下。”幻纖纖氣的臉又大了一圈,嘴角也青腫著,那張好看的臉上全都是抓痕,看上去實在是慘不忍睹。
夏胥比她好太多了,隻是衣服被撕壞了頭發被扯得亂七八糟的,眼角也被打的有些青腫。
“你個小娘們兒,今兒個老娘要不把你打的連你爹媽都不認識,我就不叫夏胥。”
說著,夏胥粗暴的拽過幻纖纖的頭發。
幻纖纖疼的啊的打叫了一聲。
我眼觀情勢不對也不顧龍涎的阻止推開門就衝了進去:“夏胥,住手啊!”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那幻纖纖被打的跟個豬頭似的,我就納悶了之前她趾高氣昂的時候也沒看出她這麼脆弱啊,最終我總結出了一個問題,誰讓她偏偏觸到了夏胥的底線呢,這不是找打麼?
夏胥應該是把這些天的憋屈,一股腦的借這個勁兒全都發泄出來了,而幻纖纖很不幸的就淪為夏胥發泄的對象。
夏胥撩撩淩亂的頭發還拽著幻纖纖的衣領衝我笑道:“江意快點過來給她幾巴掌,讓她嘚瑟,以為是幻家小姐就了不起了,老娘不還照樣把她打的稀裏嘩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