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煒搬了一把椅子在當中一坐,讓九妹負責記錄審理過程,同時命人將裏正和張阿大家的相鄰找了過來。
關煒看看江烈道:“江烈!你們的判斷,為什麼認為是這個婦人毒殺自己的丈夫。”
關煒話很不客氣,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吻,不過人家職務就是比他高,他也隻能就這麼受著。
“此女叫做徐翠,嫁給平安村張阿大為妻。育有一子名叫張平,今年1歲。今秋日,張阿大在田中幹活,張平奉命去給父親送飯。等到他們再去收拾飯,發現張阿大已經七竅流血而亡。
當時有人呈報官府,我奉命去查案。經過檢驗,張阿大的飯菜中含有劇毒,經過試驗豬狗吃了他所剩的飯菜,無一例外全部死亡。
根據這個我們斷定張阿大係食用有毒的飯菜被毒死的。”
眾人聽了不住地點頭,關煒默不作聲,靜靜的聽著他講述。
江烈接著道:“我們又詢問了平安村的鄉鄰,知道張阿大為人木訥,膽怕事,就是受了欺負也不敢反抗,並沒有什麼仇人,並不存在仇殺的可能。
而且在破案的期間,我們發現一個問題,這個徐翠表現的並沒有多少的悲傷!而且還有些放鬆。
一個女子自己的丈夫死了,不僅不悲傷,反而放鬆了!這明什麼問題,一定是背地裏有奸夫!他們合謀害死了張阿大,以為可以長相廝守了。
發現這個問題之後,我們提審了徐翠,在我們的威逼之下,她抵賴不過隻能招認了謀害親夫的時事實。”
眾位聽了都暗暗的點頭,這麼人家斷的不差啊!一定是這個女子害人。
關煒微微點頭道:“好!那咱們聽聽徐翠怎麼。去把徐翠帶過來。”
姚大勇一擺手,軍兵們打開了囚車將徐翠從裏麵提了出來。
“徐翠,我聽你一直大叫冤枉,本官給你一個機會,你有什麼冤枉的?”
徐翠聽了不住地磕頭道:“大老爺明鑒,我,我真的沒有殺害張阿大。我和平兒也吃了同一鍋中的食物,我們卻都安然無恙,為什麼隻有張阿大死了?我是吃他們打不過,是屈打成招的!”
關煒暗暗的歎了一口氣,古代人審按就是推理和用刑,這其中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
江烈冷哼一聲道:“像她這樣的刁民,竟然敢謀害親夫,不用大刑如何肯招供?關大人,這就是你的疑點嗎?”
關煒冷哼一聲,看了江烈一眼道:“江烈,你剛才的我都知道了。不過你一直她勾結奸夫,毒殺親夫。人家抓奸抓雙,擒賊欽髒,那我問你,奸夫是誰?他們用的什麼毒藥?毒藥從何而來?”
江烈聞言一愣,半晌沒有出話來。
關煒接著道:“徐翠!你們一家人平日以何謀生度日?家境如何?”
關煒問的隻一句話有些突兀,眾人一時之間都有些不太明白。
“主要是靠著家裏的幾畝薄田,還有婦人為人做些針線勉強度日。”
“是!是!張阿大到時好福氣,翠嫂子的手藝十裏八鄉都是有名的,誰家有點兒什麼事情,都願意請她來幫忙。”
“你們夫妻間的感情如何?”
關煒一句話讓徐翠愣了半晌不出話來。關煒猛地一拍桌子道:“講!給我一五一十的講個清楚!”
徐翠一聽泣不成聲道:“張阿大為人木訥,在外麵難免受到欺負,他不敢跟別人爭鬥,回來就拿我們母子撒氣。有好幾次我和平兒差點被他打死。我的命真是苦啊!”
眾人一聽都議論紛紛道:“真沒有想到,張阿大是這樣一個人?娶了這麼好的一個媳婦還不知足,真是喪心病狂!”
“這麼看來,你們夫妻之間,也沒有什麼感情?你可是因此就懷恨在心,想要殺他!”
“大老爺冤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民婦命苦,這是上輩子欠他的,隻想早早地被他打死,把命還給他,卻從來不敢想殺人。”
“是啊!大人,我們願意為翠嫂作證,她是好人,肯定不是凶手。”
“肅靜!是不是自然有我來判斷!”關煒一拍桌子,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徐翠,你給我講一下那作飯,送飯的情況。”
“是!哪正是農忙,張阿大告訴民婦晌午飯在田中食用,民婦知道田中勞累,多蒸了一鍋蒸餅,拿了兩個雞蛋,加上一罐子菜粥讓平兒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