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之中,父子兩的談話,身處在界麵內的趙璃璃絲毫不清楚,也不知道這正應了棗州算命先生的話。
“命運線掌握在他人手中。一生跌宕起伏,中有豺狼虎豹攔截,成敗並存。”
“成當如何?敗當如何?”
“敗則危及性命,但仍有一線生機。成亦危及性命,但更有一番際遇。雖是殤命,卻得到了上天眷顧,成敗與否當是不虧。”
趙璃璃踏上了一條不得不往的不歸路。
房雪昏睡了一夜,在破曉時分醒了過來。夜王確定她無事後,叮囑她放鬆心態,好好休息。
在璃璃準備出門前,夜王找了過來。“你確定仙長是你的師父?”
“可能是。”璃璃說的也是實話,“在我模糊的記憶中,是這樣的,但是他現在不承認。”
璃璃無奈地聳聳肩。仙長的態度迷惑地很,對她算是有求必應,但是不承認師徒關係也套不出深層次的信息。
如果不是看璃璃眼神真摯不像是在說謊,夜王都要懷疑這兩人是合起夥來消遣他。
“你待在這裏的時間比我還長,心中早就有大概的結論了。”璃璃眯起眼,“他不是?”
夜王不答話,沉默就是答案。根據宗門的資料按圖索驥,涼山的仙長跟毒宗的師叔沾不上邊。
辛辛苦苦地忙活一通,結果不盡人意,夜王內心終究有些意難平。
“明白了。你如果要因為這個找我茬,隨意。”璃璃在夜王麵前展現過毒術,想來他就是因為這個才猜測仙長是師叔的,但具體因為什麼要夜王才清楚。
夜王最後瞥了眼璃璃,轉身離開了。“不至於。”輕飄飄的話語散落在風雪之中。
於情於理,夜王都沒有立場去指責璃璃。但到底是一時不能接受罷了。
繪二從拐角處出來,進屋就瞧見主子在往身上放東西。“主子,你這是要幹什麼?”
璃璃將軟劍纏在腰間,整理著物件連個眼神都沒給繪二。“去冰棺墓。”
繪二有片刻的錯愕,眼珠轉了下不反駁。以主子的性子,加上冰棺墓對她的吸引,再去一趟也不足為怪。
“主子,我陪你去。”繪二拍拍胸脯,挑眉間帶著神采,“地下的機關,我懂。”
璃璃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給了繪二一個眼神讓她自行體會。“不用,我一個人去。”
話音剛落,璃璃又在繪二心頭補上一刀,“在冰棺墓中你幫不上忙。”
“那倒是。”繪二低聲嘟囔著,想來那天的場景,主子被冰棺墓中的冰霧困住時,她就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吧。”繪二也不強求一同去,適時停止了這個話題,“那主子,我待在這個需要做什麼?”
簡一被送出去,肯定是執行任務去了。繪組在京城也有手頭上的任務,這樣看來待在涼山的繪二沒多大用處呀。
“不用,待著就行。”
“主子,你不讓我跟著你,也不安排任務,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繪二當下就翻了個白眼,還真是初見就頂撞主子的性子。
“恩?”璃璃尾音上揚別有意味,眼神從上而下掃視繪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