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山外,地麵上的雪越積越厚。最難走的一段路,人一腳踩下去沒掉膝蓋。人都不好走,更別說騎馬了。
這條險路是趙策中夫婦前往涼山路線中的一條捷徑。同樣在走這條路的還有兩個人,他們在前麵。
“看這腳印,很新鮮,還沒有被風雪覆蓋。”趙策中蹲身,丈量腳印的大小,有了結論。“兩名男子,一個身強力壯,一個年老一些。”
穆思全遙遙的望過去,一連串的腳印延伸至拐彎處才看不見。“走,跟上去看看。”
涼山內,以假身份混在隊伍中的曲一劍偷溜出去,潛伏在走道間計劃擄人。
唔,懷裏抱著自己的寶貝,一時不察竟讓人蒙了,繪二正打算反擊聽到熟悉的聲音。
“是我,曲長老。”見繪二點了點頭,表示了解。曲一劍才鬆開了手。
繪二轉身與曲一劍對視的瞬間,抬腿就給了他一腳,雖然沒得手。
“強丫頭,脾氣還挺大。”曲一劍放過繪二,沒跟她計較,說起了正題,“你主子在哪?帶我去找她。”
“她忙著呢,說不讓人接近。”繪二臉不紅心不跳,準備開始進行一場說書表演。
曲一劍臉色很臭的對著繪二,見繪二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沒好氣的說,“你阻止我過去,那你主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闖過冰棺墓,以繪二專業的敏銳力,她當然知道下麵的邪乎勁。進一步深入隻會越危險。
“你知道什麼?”事關主子的性命,繪二不得不警惕。
“具體的我不清楚,但知道弑殺劍氣息已經弱到我感知不到的地步了。你覺得你主子呢?”這也是曲一劍火急火燎趕來找繪二的原因。
但根本來源不是因為感知,而是外麵傳來的消息,傳來弑殺劍危險的消息。
森宗除了少主,長老能號令之外,還有一個神秘人,他站在長老之上能號令各大長老,即使是少主也要禮讓他三分。
但這個神秘人,隻關心雙生劍,事後也一直在關注著弑殺劍和清風劍的動向。
此次,不知他是如何操作的,將密信送到了曲一劍手中,言明弑殺劍的危險處境。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你要什麼證據?我也不能將感知的能力轉移到你身上呀。”曲一劍心下著急,對弑殺劍的處境極為擔憂。
繪二卻不為所動,“你下去也沒用,幫不上忙。可能還沒找到她,你就出不來了。”以繪二的能力都自言在下麵幫不上忙,拖後腿,更何況是空有武力的曲一劍。
“不是,你咋那麼倔呢?”
繪二還未來得及反駁,仙長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我帶他去入口。”
“為什麼?”繪二不解。
“謝仙長。”曲一劍倒是誠懇的道謝。
仙長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在曲一劍身上稍作停留。“因為趙璃璃在下麵確實是遇到了極大的困難和危險。”
“那我去救她。”話落,繪二剛抬起腳跟就被人攔在了原地,“這是什麼意思?”
“你去會觸發更危險的機關,在那下麵必須要用陽氣去鎮壓。”轉而,仙長看著偽裝過後的曲一劍,“讓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