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頭,中秋快樂。”
接通電話,方年笑眯眯地送上祝福。
沒忘在心裏咕噥:“嚇我一跳~”
林語淙脆生生道:“方年同學,中秋快樂。”
稍頓,林語淙又問:“今天在家嗎?”
“在東郊君庭這邊。”方年嗯了聲。
林語淙直接道:“我買了兩盒月餅,給你送過去?”
“人在哪裏,過去接你,這邊交通不咋太方便。”方年並未猶豫。
林語淙稍作遲疑,報了個地址。
在靜安那邊。
距離還是比較遠的,大概是接近三十公裏。
根據兩地公共交通係統的覆蓋狀況,最佳狀況需要一小時三十分鍾。
再算上現在的時間,一眼就能看出來林語淙是早有準備。
到這邊大約十點半,喝一杯茶後就走,根本都不打算留下來吃午飯。
方年可沒這麼不好客。
陸女士也沒有這麼不好客。
結束通話後,方年看向陸薇語,正經道:“陸總,能不能麻煩你去接一下林語淙啊。”
“咦~~行行行!”陸薇語撇了下嘴。
一旁的關秋荷直接就看不下去了,不滿道:“方年,你這不是娶老婆,是找個保姆吧!”
“你一個單身老女人就別來摻和我們兩口子的事情啦。”方年故意嗤笑一聲,擠兌道。
關秋荷一咬牙,凶狠道:“你信不信我一拳頭下去,你腦袋都要被打碎!”
方年趕緊道:“荷姐,大過節的,不要這麼暴力。”
已經起身的陸薇語笑著說道:“該我去接。”
聞言,關秋荷忽然明悟過來。
瞥了眼方年,哼一聲,不再說話。
臨走出客廳前,陸薇語腳步微頓,回頭看了眼方年,道:“我開奧迪過去。”
方年想了想,道:“這個距離可以開布加迪,正好能出風頭,畢竟好幾千萬的東西,停在那裏有點浪費。”
“也行。”陸薇語揮揮手走了。
布加迪到家眨眼就兩個來月了,攏共沒開過三回,屬實浪費。
陸薇語開車挺穩當,正好炸炸街。
目送陸薇語離開,方年剛收回目光,就迎上了關秋荷狐疑的神色。
方年解釋道:“我看有人在網上說渣男才開大g,她就一直喊自己開的那輛叫渣男奔。”
“那你不打算給陸總換一輛車?”關秋荷挑眉道。
方年就笑:“她覺得大奔開著挺有感覺的。”
“另外她現在也是陸總了,喜歡什麼車,她自己選比較好。”
關秋荷哦了聲,接著話鋒一轉,八卦道:“你跟那些小女生朋友怎麼搞?”
“早就告訴過她們我的關係邊界在哪,畢竟喜歡這件事情,很私人。”
方年懶散的回答道。
“有人說,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誰還不是爛命一條;
我也算是有過同等懵懂的經曆,雖然自己覺得喜歡別人很美好,實際上很容易造成壓力,我隻能說,我盡量不讓外人喜歡,也不表示我有壓力。”
聞言,關秋荷一臉恍然:“所以這就是你懶得管理公司的原因?”
“瞎扯,不想管理公司真的就隻是單純的懶,你別給我找借口。”方年振振有詞。
關秋荷望了眼方年,歎著氣道:“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你這麼憊懶的人。”
“趕緊打住!”方年撇嘴道,“如果不是你這效率這麼高,我還真就差點被你騙過去了。”
“你就是想趕緊搞完,跟我一樣鹹魚。”
被方年直接拆穿,關秋荷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麵無表情道:“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不要亂說!”
方年:“……”
這就是女人的特權:耍賴。
…………
趁著陸薇語去接林語淙的功夫,方年窩在關秋荷家刷著網頁。
實時圍觀事態進展。
說起來在這場紅鵝大戰中,大多數吃瓜群眾都沒方年這麼閑散的。
鵝廠起訴紅衣廠不正當競爭的爆發點,比方年想象中要來得更加迅速。
原本方年是不太記得原時空紅鵝大戰什麼時間點爆發的。
但今天中秋讓他想起來了。
實際上當年鵝廠是今天才忽然靜默推出qq電腦管家。
大概得好幾天後,紅衣廠才反應過來。
現在不僅是提前了一周多,衝突升級也遠比想象中的更激烈。
這裏麵吧……
真有方年的幹預。
不提‘持鍵’在輿論上嗶嗶賴賴,當康遊戲是其中最大的變數。
很難說衝突如此暴力升級,跟當康遊戲平台自帶安全插件無關。
在鵝廠宣布要起訴紅衣廠不正當競爭後,紅衣廠周老板的回應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迅速。
方年這時已經刷到了周老板的回應。
然後看到了紅衣廠的官方回應。
首先,紅衣廠表示將提起反訴。
在回應中,紅衣廠稱:
各界對鵝廠提出的質疑,鵝廠一直回避窺探用戶隱私;
這時候起訴我司,除了打擊報複外,不排除是為了轉移視線,回避外界質疑。
方年咂咂嘴,咕噥道:“周老板是真的剛啊。”
接著望向一旁慵懶的關秋荷,問道:“重明鳥能在9月份成立嗎?”
“怎麼?”關秋荷麵露不解。
方年解釋道:“紅鵝都殺瘋了,我尋思還是得加快進度,盡量擺脫被一些大廠牽製的可能性。”
關秋荷想了想,沉吟道:“應該可以,當康網絡安全部門有人願意去吃創業的苦。”
“那就行。”
說著方年歎了口氣,感歎道。
“這兩家公司的老板都比較激進,這場大戰裏麵有各取所需的利益,也有真的想要徹底弄死對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