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大人,你這話如何說起呢?,我來時看到衙門外還是是有些兄弟在練功的”,臨猗問道。
他覺得裏麵應該是有問題的,剛才他們進來時,還有好幾個捕快在練功,隻不過他們在看著臨猗的眼神,有些奇怪,有歎息的,有無所謂的,但對於臨猗都沒有什麼敵意,這就是一個不錯的開頭。
“小臨啊!,你們是不知道,一個月前生了一件大案子,吳捕頭在帶人調查時,一查到線索就被人暗殺了,而且一家老小都沒有躲過去,被屠殺的一幹二淨,後麵升上來的捕頭都是孤家寡人,沒有出現吳捕頭那樣的情況,但也是被暗殺在自家的房內,現在搞的縣衙是人心惶惶的,雖說這時讓你過來,有點不好,但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封邑無奈的說道。
“大人,沒有什麼好不好的,我臨猗就是一個小鎮的捕快,若不是封大人看的起,我怎麼可能成為縣衙的捕頭,命裏有的劫難是躲不過去的,所以大人你不要想那麼多,可以告訴我是什麼樣的案件嗎?”,臨猗搖搖頭說道。
這個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如果臨猗的命裏真的有一劫,讓他命喪於此的話,臨猗不敢怎麼樣躲都躲不過去的,更何況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你理解就好,跟你破的那個案件是差不多一樣的,我們縣裏的林員外死於非命,吳捕頭他們帶人去調查,跟你一樣都是現了凶手,就在抓捕的中途,那些人都被一群黑衣人殺死,案件也就成為了沉案,沒有凶手也無法判罰,本以為就這樣過去了,但沒有想到吳捕頭一家就在凶手死的那一晚,也被屠殺了,後麵的兩個捕頭都是吳捕頭的好兄弟,為了幫忙報仇,一直在追查此案,卻也是遭殃暗殺了,死相跟吳捕頭一家都是一樣的”。
“嗯?,那麼說明就是同一群人所為的,大人在抓捕殺人凶手時,可有什麼現?”,臨猗問道。
“現?”,封邑仔細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說道:“是這樣的,吳捕頭在追捕的兩個人,他們的脖子上都帶著一塊令牌,而且都是玉石所製”。
“令牌?玉石?”,臨猗嘀咕道,他已經想到了,這個跟周二他們脖子上的東西應該是一樣的,那麼這些人也就是那個什麼肆意大人的手下了,到底這個家夥想要的是什麼呢?。
如果是為了錢財的話,應該去找最有錢的那個人吧?,據臨猗所了解的,縣裏最有錢的人,就是王田的姑父,陳員外陳東,如果是為了錢財應該是找整個人吧?,林員外雖說也有些家產,但沒有這個的一半呢。
“大人,你知道林員外做的是什麼生意?”。
“是糧草,而最富裕的陳員外作的是當鋪和錢莊生意,如若他們是因為錢財,找陳員外才是對的,但卻偏偏選擇了錢財不及陳員外一半的林員外,這個才是我們想不通的地方”,封邑回應道。
“好了,小臨你剛來,跟你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你先去跟兄弟們聯絡感情,到時穩定下來了,我在告訴你吧!”。
臨猗也是點點頭,封邑說的沒錯,現在說這樣,還為時過早,跟這裏的捕快兄弟聯絡感情才是真的,在師爺的幫助下,臨猗一行人都記錄在了縣衙的公薄上,也就正式的成為了縣衙裏的一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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