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不知何時來了一個穿著和服、腳踏木屐、腰懸長劍、手拿槍支的男人。
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多利的腦袋。
噠噠噠……
在這人的後麵,腳步聲響起,緊接著,許多島國武士打扮的男人出現,把這裏團團圍住。
幾乎每一個人手裏都拿著一柄機關槍,對準了夏小宇和多利。
隻要夏小宇和多利一有異動,他們就會開槍把多利和夏小宇打成馬蜂窩。
“是山井組的支援到了!”
“快走,一會兒打起來,別連累咱們,我還不想死呢!”
餐廳裏的那些顧客們見到這一幕,全都露出驚恐之色,急忙起身離開,生怕殃及池魚。
“老大!”
井邊一郎見到這一幕,立即大喜望外,朝那男人叫喊了起來。
這個男人是井邊一郎的大哥,井邊太郎,是山井組裏麵排的上的人物。
“你是誰”
井邊太郎鋒銳的目光盯著多利。
本能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很不簡單。
根據他的消息,井邊一郎已經爆出了山井組的名號,還出了信號彈。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麵對這種情況,肯定溜之大吉。
可是,多利和夏小宇卻沒有逃走,依舊在教訓和折磨井邊一郎,說明他們有恃無恐,很有可能是有大靠山。
“我們是誰,你管得著嗎?”
麵對著這麼多槍支,多利神色平靜。
“嗯?”
井邊太郎微微蹙眉。
多利實在是太冷靜了,讓他有些捉摸不準,隻覺得眼前這個人深不可測,不好招惹。
不過,在沒有搞清楚對方是誰之前,他不敢真的動手。
雖說這裏是他們山井組的地盤,但是,還有一些他招惹不起的人,比如說布恩!
山井組的人根本不敢去布恩的酒店收保護費,甚至連酒店方圓一裏都不敢靠近。
否則,一旦布恩撕破臉皮,迎接他們山井組的將會滅頂之災。
這裏的勢力錯綜複雜,他們必須要小心謹慎,一不小心得罪了大人物的朋友或者親戚,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也是他為什麼隻是讓人拿槍對準,卻沒有開槍的原因。
“大哥,他,他不是主謀,主謀是他!”
井邊一郎捂著自己的胸口和手掌,滿麵惡毒地盯著夏小宇,“這個人壓根就不把我們的山井組放在眼裏,你趕緊教訓教訓他!”
“嗯?”
井邊太郎看了一眼夏小宇,隻見夏小宇依舊在不動聲色地吃飯,心底更加沒底。
多利麵對他們麵無懼色也就罷了,就連主謀這樣的一個青年都不慌不忙,悠哉悠哉地吃著飯。
這兩個人肯定大有來頭!
井邊太郎在心裏下了一個判斷。
但是,山井組的顏麵不能丟,於是,他走到夏小宇的麵前,沉聲說道:“你叫什麼名字?知不知道得罪我們山井組的後果?”
“你在和我說話?”
夏小宇吃完最後一塊牛肉,緩緩地抬起頭來,淡淡地說道:“你是他的大哥?那你為什麼不問一問,你弟弟得罪我的後果?”
“我弟弟?”井邊太郎麵色一沉。
“他在我麵前,用刀威脅我的朋友。”
夏小宇看了看熟睡的琴德薇的頭,冷冷地說道:“山井組是吧?兩個選擇,一是跪下道歉,隻殺他一人;二是殺光你們山井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