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道剛剛出門,便又一次聽到那道雄渾的喝罵聲。
這一道聲音的主人他很熟悉,是省城的大混子,杜青山。
“他老子在的時候都不敢給老子擱我這玩這些花花腸子!”
杜青山狠狠的罵著,“我今天倒要看看,是老子握不動刀了,還是他齊正道脖杆子硬了!”
“杜老大,您這是怎麼了?”
祁正道強擠出一絲笑容,迅速趕得過去。
“我怎麼了?”
杜青山冷笑一聲,“說說吧,這大黃魚怎麼回事?為什麼味道跟之前不同?”
齊正道咬咬牙:“杜老大,您這玩笑可不好笑,這一兩黃魚一兩斤,價格本身就不便宜,我們怎麼可能會在大黃魚身上做手腳?”
“哦,意思是你在其他的魚上做了手腳?”
齊正道臉色一黑:“不是,杜老大,你們別開這玩笑!”
“開玩笑?”
杜青山冷笑一聲,一把從桌上扯過幾道菜,“來,你踏馬嚐嚐這味道能一樣嗎?”
齊正道皺了皺眉,隨後拿起筷子,加了一塊魚肉塞入嘴中:”一樣啊,一樣!”
“嘭~”
一個酒瓶子落下,砸的齊正道腦門鮮血四流。
“一樣尼瑪!”
杜青山罵了一聲,走到一旁桌上,完全沒有顧及桌上的客人,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肉塞入嘴裏,“嗯?這魚沒問題!”
又走的旁處,嚐了一塊:“也沒問題!”
“合著,你們是看我好欺負,把問題全塞我身上了唄?”
杜青山麵色一擰,走到齊正道跟前,一把將其頭發抓起,“真看我好欺負?”
齊正道心中那個冤枉。
這大黃魚,韓漢也隻給了五條,上午已經被客人吃去三條,可下午點這道菜的人還是很多的。
可他愣是沒有想到,齊元漢自己的桌上沒有出現真的,反而是他隨意挑選的兩桌對了。
“等等,經杜老大這麼一說,倒是給我提了個醒,我今天一直覺得這魚的味道不對,剛才還感覺是我味覺出了問題!”
“對對對,我還以為我昨天喝的酒,今天還沒有徹底醒酒。”
“他這些魚,簡直就跟普通的大黃魚沒什麼區別,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那批好貨!”
......
一群客人也突然開始嘰嘰喳喳了起來,驚的齊正道一臉茫然。
這些人有人能吃得出來嗎?
有。
但是,絕不可能有這麼多。
為了冒充的更像一些,齊正道專門豐富的廚師,調料加重,另外增加一些味精。
所以想要嚐出魚不對的可能性非常低,除非是那些常年享受美食之人。
這杜青山就是其中之一。
“轟~”
就在杜青山打算再一次動手之時,一旁突然傳來一陣椅子腿摩擦地板的聲音,隨後便是一女人從桌上直接摔了下來。
“老婆,你怎麼了?老婆!”
一個男人立刻上前抱住女人,一臉關切。
“我過敏了......”
”什麼?這劇裏不是沒有味精嗎?老婆你為什麼會過敏?”
男人大驚,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隨後將女人放到了相對清靜的地方,這才扭頭看向齊正道:
“齊總,為什麼會有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