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神聖的禮堂,皎白鮮花布置,滿座的賓席都在見證著一場愛情。
“新娘無論以後是疾病還是困苦,是富饒還是窮困你都願意與新郎攜手向前嗎?”教父的聲線雄渾之中帶有不可忽視的莊嚴。
“我願意……”
裸露的貝齒,上揚的嘴唇,無不在宣告這場婚禮女主人的心情。
“新郎無論以後是疾病還是困苦,是富饒還是窮困你都願意與新郎攜手向前嗎?”同樣的話語重複的第二遍新娘淺笑的看著儀表堂堂的新郎,薑絡宇。
“他不願意!”就在大家都注視著新郎的時候,人群中突然突兀的出現了這違音。
沙啞卻又堅定的聲音很快引起新娘白曉雪的注意,直到那抹髒兮兮的身影狼狽的出現。
“他不願意!”再一次的重複,女子愕然抬頭,與她有著七分像的麵孔讓其顏色大變!
“白羽蓉?你來這裏幹什麼?”曉雪皺眉,眸色大變。
“宇……”絲毫沒有顧忌新娘如同刀鋒般淩厲的目光,白羽蓉相信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人,她一定是被淩遲。
“羽蓉?”薑絡宇跨步向前,高端定製西裝襯托著男人的精裝的身軀,昔日陽光的發型被發膠打定成型,當年稚嫩的臉也讓羽蓉感到一陣恍惚。
三年時光, 她在監獄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三年青春,葬送在那狹窄的九平米。
在看見男人的一刻淚水在眼中急速打轉。
在聽見男人那如同三年前一般的溫柔呼喚,三年的委屈似乎即可便要宣泄而出。
“老公”嫵媚的聲音,纖白的手指自然的挽上男人的手臂,恩愛的樣子如同萬丈強光刺得白羽蓉睜不開雙眼。
麵前的兩人,男人一身挺拔西服,帥氣迷人。女人一襲婚紗,漂亮華貴。
踉蹌的後退,卻險些摔倒。
是啊……
她差點忘了,這是他們的婚禮,這是她愛了整個青春的男人和她有著血緣親姐姐的婚禮。
心,撕裂般的疼痛,三年來無論是如何繁重勞逸,如何的委屈她都沒有掉一滴眼淚。
而現在,看著在兩人麵前如同第三者的自己卻覺得卑微的無地自容,明明自己為了這個男人做了三年的冤獄,明明那個男人對她有過海誓山盟……
啪,眼淚順著臉頰留下,打在潔白的大理石地板上。
“哈哈……姐姐啊!我的好姐姐!”連連搖頭,這兩句話她說的咬牙切齒,仿佛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羽蓉,你姐姐懷有身孕,你不要驚嚇到她!”薑絡宇大手一揮,已經接近崩潰極點的白羽蓉就這樣跌倒在地上。
人群之中議論聲一篇,白羽蓉芊芊細指握緊成拳,常年未剪的指甲深陷在肉裏,痛嗎?她感覺不到。
白羽蓉,你何時如此狼狽過?是被別人叫做私生女的時候?還是被爺爺連同母親趕出白家的時候。
“我祝你們幸福!祝一個殺人犯和白家千金你們幸福! 薑絡宇你可知道我在監獄裏過的是什麼日子嗎?18歲我就進了那個肮髒的地方,三年!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白羽蓉死死咬住嘴唇,用盡全力不讓自己極度失控,卻仍是忍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