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拉攏你是抬舉你,九王君梓淩不是你能夠拿捏的,你現在與他合作,早晚作繭自縛,趁早收手,你我聯盟,方為長久之計!”三王君梓戰強壓著怒火,最後一次苦口婆心的勸道。
“三王爺,既然七王爺不願意,您又何必強人所難呢?逼來的聯盟又能夠有多長遠呢?”一陣清亮的女聲悠悠的響起,不參雜一絲情緒。
“誰?”君梓戰大驚,大手一揮,滿桌的山珍海味破窗而出,盡數飛向來人。
來人單逍遙身形詭異的一晃,避開油膩膩的湯汁,瞬間就來到了三王君梓戰麵前,素手輕抬,長鞭輕點,三王竟然就這樣被點了穴道。
三王君梓戰大駭,驚愕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單逍遙摘下麵上的雪白紗巾,露出自己的冰肌玉顏,手中撫摸著那條黑色長鞭,星眸清亮,巧笑嫣然:“吾為帝師逍遙。”
大中建國二十年春,大中帝君駕崩,三王戰,九王淩奪位,朝局動蕩不安,民不聊生,單逍遙奉師命下山,扶持新君。
金鑾殿之上!
單逍遙手持開國聖物降龍鞭,上懲君王,下除奸佞,一時間滿朝嘩然,爭論不休。
一口碩大的棺木立於其中,單逍遙一襲素白的衣衫,雙膝跪地,降龍鞭高舉頭頂,清亮的聲音從櫻桃小口中飄出:“飄渺峰弟子逍遙叩見先皇,逍遙奉師命攜開國聖物降龍鞭歸京,在此立誓!定當盡心扶持新君,護我大中疆土,保我大中黎民!問鼎八方,焉敢不服!”
深深地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降龍鞭猛地一甩,狠狠地揮向立於自己身側的九王君梓淩,一襲銀色錦衣的九王君梓淩瞬間皮開肉綻,隱隱約約竟然看到了森森的白骨。
七王君梓諾眉頭一皺,麵漏怒容,就欲上前嗬斥,九王君梓淩右手一抬,攔住了欲上前的君梓諾,自己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邪笑著對單逍遙說道:“姑娘因何打我?本王自認沒有負過姑娘半分,難不成是姑娘認錯了情郎不成?這樣不好,不好!”
如此輕浮的話語,即使是身為穿越眾的單逍遙也有一點兒吃不消了,柳眉高高的挑起,高低眉瞬間現於江湖,手中的降龍鞭再次揮出,毫不客氣的就往九王君梓淩剛剛受傷的地方揮去。
這下子九王君梓淩有了準備,一把捉住降龍鞭的鞭頭,臉上仍然是痞痞的笑著:“逍遙姑娘,本王不是都說過了嗎,你認錯人了,本王不是那個有負你的情郎,好走不送!我大中不承認你這個來路不明的帝師,請吧!”
單逍遙大怒,厲嗬道:“放肆!皇九子淩,先帝屍骨未寒,當著先帝的麵兒,你竟然連開國聖物降龍鞭都不認了?先帝麵前,汙言穢語,更是罪上加罪,今日,我就持開國聖物降龍鞭,代先帝懲治你這個不孝的子孫。”
君梓淩邪邪的一笑,身形暴起,很快就與單逍遙纏鬥到了一起。
三王君梓戰眼珠子一轉,笑著插進了單逍遙和九王君梓淩的中間,打著圓場說道:“逍遙帝師,九皇弟,大家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何必動怒呢,逍遙帝師的話不錯,父皇屍骨未寒,父皇的在天之靈定是不願意見到你們這樣打鬥的,九皇弟來來來,你就聽皇兄一句勸,聽帝師的話,莫惹帝師生氣!”
九王君梓淩冷冷的一哼,玩味的看著三王君梓戰:“三皇兄,你是從哪裏找到了這麼一個人的?這樣一個未經查證身份的人,你就敢把她帶到金鑾殿之上,驚擾父皇英靈?你!又該當何罪?”
“如今敵國虎視眈眈,父皇仙逝,你又如何保證這個人不是敵國的奸細,你帶這樣的一個人回來,你到底是居心何在?”
“我大中一直都是以武治天下,以德定八方,你找來這樣一個弱質女流,又說她是什麼見鬼的帝師,誰能夠證明她的身份?又有誰能夠證明她有帝師之能?我的三皇兄,治國不是打仗,打了敗仗還可以想法子挽回,一旦誤國,將民不聊生,你,擔得起嗎?”
三王君梓戰麵色猙獰,九王君梓淩步步緊逼:“她一個弱質女流,又憑什麼掌控我大中的萬裏山河?嗯?三皇兄,你倒是說呀!”
三王君梓戰倒退了幾步,有一些心虛的說道:“九皇弟,我是你的三皇兄,你怎麼和你的三皇兄說話呢?你不要忘了,你如今能夠安安穩穩的坐在這個金鑾殿之上這樣與我說話,還要多虧了我多年在外征戰沙場呢,而你呢,你隻不過是會玩弄朝局罷了,你,又有什麼資格,你又有什麼能力與我爭這個儲君之位?你,又憑什麼在這裏大放措辭?”